刚回村的春生整天沉默,除了帮家里做点农活,村里人很少看到他,现在距离开学的时间还早,正是芒种过后,地里的玉米整整齐齐长了起来。每到夕阳时分,春生就来到渡口边,听老赵拉琴,这些天来,他几乎成了老杜的忠实听众,也是唯一的一个。拿他老婆文秀的话说——你拉的琴只有春生这种怪人才会听!
每次听完老赵拉琴,天都黑了,黑夜里的渡口死一般寂静,他和老赵说会话,直到文秀来给老赵送饭,等他离开慢慢地回家村里,饭一般都已经做好了摆在桌子上,樱子守在旁边等儿子吃完饭,才会去隔壁的素兰家聊天,这几年,樱子跟素兰的关系竟然非常的好,二人无话不谈,完全没有被围绕在默然身上的感情破坏,这一点陈默然也感到奇怪。
小村的夏天是寂静的,也是炎热的,春生无法忍受这种寂静的炎热,他想整天不出门,可是又不能不出门,父亲常年忙碌在田间地头,家里的农活完全承担下来了,否则,村里人的口水会把他淹死。
坡上是一大片一大片的玉米,在阳光下显得金光灿灿,春生喜欢这些翠绿,即将收获的喜悦让他忘记了烈日,他干得挺开心,玉米叶在他的手臂上划出了一道道血痕,使他觉得了痛,钻心的痛!他想喝水,这才发现,天已经晌午了,所有在地理忙碌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全都下工了。
春生懒得回家,因为每天回家的时候总要路过孙家的大门,而凤妮就像老虎一样,好像每天都在门口等着他,不为别的,就为了每次看到他的时候深深剜上一眼,那目光是仇恨的目光,也是愤怒的目光,里面充满了愁苦和无奈,同时也有一种无法言语的痛苦。
比人还高的玉米罩住了一切,让他觉得压抑,有些透不过气来,他想大叫,想呐喊,他觉得自己已经沉默很多年了。
他觉得自己可能会晕倒!,可能这是中署了!所以必须要喝水,于是他穿过一片一片的玉米林,寻找著。来到一片玉米林的边缘,透过几棵玉米他看见坎下的玉米地中,一个妇女麻利地解开裤带,脱下裤子,蹲在地上解手,雪白丰满的臀部正对著他,他的脑子轰地一下,觉得自己的身体在燃烧了!
那个妇女是老赵的媳妇文秀!
春生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呆了!文秀快速地解完手,然后提起裤子。当她抬起屁股,春生清楚地看见了那里的一片黑色丛林!他想要跑,但脚已经迈不动了!那一霎间的他好像被雷击中了一样!完全失去了控制!
这时,他看到一个人影向着土坡上慢慢爬了上来,谁在这个时候还要上坡?难道是老赵?老赵是大队的村长,每次群众下工以后他都要把锄过的庄稼仔细检查一遍,防备有人偷懒,或者是除掉应该留下的禾苗。看模样还真是个男人,春生心生疑问,忙躲到坡坎下,等人走近,才模模糊糊看清是凤妮的叔叔孙耀武,
春生疑心他现在到坡上来干什么,想开口打个招呼,就看到耀武人四下望了望,然后就钻进了半坡上那片青纱帐里。
春生好奇心大起,就慢慢地溜了过去,想看个究竟,却看到坡上又急冲冲地上来了个人,竟然是刚才在地理撒尿的文秀。春生心里晃然明白了什么,却又说不清楚,见耀武上来了,忙爬在草丛里,等人走近……
文秀原来一直都没有走,她在这里徘徊了很久,显然是等人,现在目标终于出现了。
文秀看到耀武姗姗来迟,张嘴骂道,“你个狗日的,咋来这么迟,还让老娘等你了!”
“不是的,你别生气,刚出村口就碰到你们家老赵,说憨子的媳妇锄地不太认真,除掉了很多玉米。浪费老子的好时间!”耀武忙著解释,边伸手就去摸文秀。
这妇人也不是吃素的,那里肯听,身子一扭,骂“妈个x,少骗老娘!老娘还是第一次等男人!”
“下子我等你,好不?今天真是有事”耀武急急地,抱住了文秀,手在按在她胀鼓鼓的胸脯上乱摸,说:“好久没弄你了,痒死老子了!”
文秀咯咯一笑,一把就捏住耀武那裤裆,“急什么?你又没有那话儿,痒痒个啥?”
“当然痒痒了!痒痒得都流油了,身上不痒痒,心里痒痒。来,让哥摸摸看,x里流水了吗?”耀武嘿嘿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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