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半推半就之下就被你这么个始乱终弃的禽兽给轻薄了。”绮宵已经再无力气,也无心情嘶吼了,只能以轻描淡写的语气缓缓陈述着。
“今天你知道你留下那么个东西,爷看见之后有多伤心么伤心地都笑了,笑自己昨夜像个妓子一样接待了你李军爷。本来啊爷和妓子都是下九流的货色,一个卖身一个卖艺,一个无情一个无义。”绮宵捡起衣物以手捧住,将脸深埋在其中,两肩抽搭起来,声音被衣物遮掩成浓重的低哼。
绮宵这啼哭持续了不是太久,起身时手无意中将一小包什么东西碰到地上。转头看去竟是块打了结的汗巾儿。捡起来将结头细细拆开,里面竟是一小撮灰烬。绮宵猛转头向案几上望去,果真是一尘不染的。再将头猛转回来,那撮灰烬上还有半边未燃尽的“宵”字,果真这就是那张契书烧成的。
“真是莫名其妙,爷要这个做什么”是啊他要这个做什么呢为何有一股方才消失不到片刻的凉意顺着他脸颊而下,在早已满腮泪痕的颊上又添上了两道新湿呢。
绮宵将那汗巾四角再从新扎好,丢进抽屉里,再狠狠将抽屉推上,飞快地锁好。生怕再看一眼又会泪如涌泉。却又低着头思虑了下,再将那抽屉拉开。将那打着结儿的汗巾拿在手里细细端详。
做工很精致,连一方汗巾都做的如此精致,足以看出缝制者对那人的用心有几许深。再将那汗巾调过来看,竟是绣了字的:“华”,那笔画上的一针一线都足以看出是用了心思的,软滑的绣线,细密的针脚,娴熟的锁针。肯定是那人在家乡心仪的女子相赠,现在丢给自己了,倒真是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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