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凭什么要让爷想着你爷不会记着你的明天明天爷就找一户人家提亲去爷会彻底跟你断绝来往”绮宵这手边也没剩下什么可砸的东西了,只能将地上那衣服捡起来一顿揉搓。
绮宵使劲地撕扯着那藏青色上衣,却无奈纺织的十分扎实,连那针脚也紧密连扣,给本就是撕扯不开,只得负气地再将那上衣狠狠掷在地上,接连着嘶吼道:“你自己看你这破衣服也是你故意留下气恼爷的都和你是一样的臭德行实的连个口儿都没有”
“你叫什么李倾华,应该叫你混蛋、你白痴、你禽兽啊你第一次见面就见色起意直盯着爷脸上瞧,当时爷他娘的瞎了哪只眼觉得你儒雅”绮宵见手边无物可砸,索性将妆台上的铜镜用力丢在那衣服面上,发出“哐啷”老大一声响动。
绮宵瞪着两眼将铜镜捡起再狠扔向地面,一条一条地数起那人的罪状来:“当天晚上你就把爷给轻薄了谁知道就剩我和你的时候你做了甚爷醒了之后你还把爷这手捏得死疼死疼的当天晚上害爷还做了那种梦你个混蛋”绮宵两手攥拳紧握,却无奈捏不出那种骨节咔咔作响的意思。
“第二天一整天就阴魂不散的缠着爷,跟在爷后头。你看见爷脸色不对你要知道躲啊谁知你反倒好,跟在爷后面紧问怎么了怎么了你个不会察言观色的白痴最过份的就是你后来还把爷推到墙角给那什么了。”绮宵到这也没那么大火气供他嘶吼了,以手支着头,口中不住地喃喃。
“这些都不是最可恶的,最可恶的当数你昨夜做的事。明明已有了湛露了,却强迫着将爷推到床上,轻薄了爷的身子。你当时思虑的是一夜还是齐人之福这些爷都不再想知道。爷只想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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