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问了几个人都是这般反应,绮宵也晓得了什么有些话果真还是不能明着问。又拉了个过路的去,说是家中兄长夜夜在那“春照楼”日日与男人厮混,自己这做弟弟的苦于无奈才进这烟花之地寻人。
那人见绮宵也不像是个断背的,又寻人之意切切,才放心给指了路。百顺胡同往里拐:“春照楼”那地方又很是醒目,不用细找,粗略扫一眼便能瞧见。
看着那一路上莺莺燕燕在勾阑边挥着丝帕招揽生意,绮宵心底一阵寒,身上一粒一粒的起鸡皮疙瘩。总觉得这里连那平素闻惯的脂粉香,都似乎不大干净,呛得让人想冲出去呕一阵。
下意识地加快了步子,往百顺胡同里跑去。他刚刚是在嫌弃什么自己与那些妓子不都是下九流的货色么都差不多,有什么看得起看不起的。
绮宵在那胡同口,第一眼便瞧见了“春照楼”,没有莺莺燕燕在勾阑上挥着彩丝帕儿招揽生意,只有几位清倌抱着琴在那台上齐奏一曲。
绮宵踮着脚尖向二楼望去,如料想之中一般,那帮人里并没有湛露的身影。拖着迟疑的步子缓缓踏进了那“春照楼”。
春照楼,是这八大胡同里最惹人注意的地,也是最大的销金窝。在这京城里,甭管是不是爷们儿,只要不是女的,上去都能得一番侍奉。
一见有人上门,那总管马上就迎了上去。看绮宵一副初来乍到的腼腆样子,怎么着也不像寻快活的。看这一身衣衫,估摸着应该是卖身还债那一类的。总管踱着步子绕绮宵周身打量一圈,用慢悠悠的京片子问绮宵是要“短住”还是要“长留”。
绮宵连说不是,只单单进来寻个人问两句便走。那总管只当他是话里有话,将绮宵也归在了寻快活哪一类人中。
将绮宵带到置放各位相公花名牌的地方,绮宵逐个看了一遍,也没瞧见写着“湛露”二字的花名牌。又疑是看错看漏了,仔仔细细地再点了一遍,确认这的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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