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才开口问那总管怎不见湛露的牌子。
“你倒真是轻车熟路的,一上来便要寻露相公。可惜今个儿他一早便被点走了,现下正在香阁里儿欢着呢。”那总管又打量了两眼绮宵这一身素服,撇过脸去鼻音嗤了下,以傲慢口吻说道。
绮宵支吾着说愿意花钱买下。
岂料那总管又说湛露并不是那么容易有几个钱就能点上的。若绮宵叫湛露作陪,要么下重金包他一夜,要么就得有“春照楼”不交人就不行的地位。
绮宵小心翼翼询问那以鄙夷目光望着自己的总管,问那“重金”究竟得要多少钱。那总管说出搁在以前得三千两一夜的“天价”时时绮宵惊得差些跌坐在楼梯上,心中念念的一直是这地方真是朱门酒肉臭啊朱门酒肉臭,他这等穷人根本要不起。
也就此时此刻才意识到,当初要就那么将将就就把那“假爹”给认了,现在出入这春照楼得多方便。
看那总管慢吞吞的步调,绮宵跺了跺脚,咬住下唇,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冲上去看看吧等真被扭送到堂上去也还有那“假爹”呢不是。
绮宵趁那总管不注意之时闪身到楼梯边,本来就是身材单薄,这也不容易被人发现,几步窜上那楼梯。
待那总管发现,命门边那诸位护院拉他下来时,绮宵早已上了二楼香阁门外的走廊上。总管与那一众护院怕上去脚步声扰了客人的兴致,只好悻悻停住步子下来了。
湛露平日里就跟他说过,绮宵对这上面香阁的方位早已熟悉透彻。这沿廊一路上各种故作娇软的喘息声听得他是面红耳赤的。
那晚若真如此顺了李倾华的意思下去,他也会这般的。
绮宵不敢再想下去了,几乎是下意识地垂下头,让发丝垂下,视线透过一层薄薄黑帘望向前方,向湛露那间“凝露间”快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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