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什么送你,在路边摊子上看见就拣了一支买下来。”
上次那个扇坠儿说是在西直门那边一家古玩店挑的,这人儿愣是推辞了半天也不敢接下,最后还是他临走时将扇坠“遗留”在案几上才算送了出去。这次如此说,他应不至于再加推脱了。
湛露不满道:“我生辰么早忘了。簪子都送了,那你明早帮我挽发。”
云朝自然是满口答应。转过湛露的身子,凝视着他俊俏却比寻常人带了分妖冶的颜,直盯到他两眸微阖。
湛露低下头为今晚这人的来访而窃喜,眉眼之中都是藏不住的欣然笑意。从来只有他去侍奉别人,还没被人如此关心过。
将头枕靠在云朝宽厚的臂膀上,扬起头露出一个没有任何夹杂的笑,问道:“你和我相识时间也不短了,来说说看我是怎样的人。”
“第一次见你时,连笑都没一个,根本想不明白外面为何说你是露比花娇艳春照,当时真是没想到你连做那事表情都是冷冰冰的,你第一次对我有表情是在该做的做完之后,我问你身子怎么样,你”
云朝将两人半月间所发生的事如数家珍一般地一件一件细细说与湛露听。待说完时在低头看去,湛露在手臂上枕着,好梦正酣。
云朝将怀抱收了收,在湛露眼角轻轻印下一吻。毫无防备的表情,微扬的唇角,让他不相信眼前人的身份是春照楼的花魁。紧拥着湛露,温热的鼻息撒在怀中人肩窝处,看这样也不能再起身熄灯了。
凝露间的夜晚,头一次是如此短暂。
日子还是要一天一天过的,湛露是,绮宵也是,只不过生命里都多出个人来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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