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宵就样躺在床上,安静了片刻,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头。挪了挪身子,移动到外侧那人夜夜寝睡的位置,趴在上面,用手细细摩擦着床单,感受着从指尖传来的那人身上的温度,将脸磨蹭着枕面,贪婪地呼吸着那人在枕头上遗留的气息。
绮宵就那样感受着来之不易的安全感,他是贪于安逸的,多年独来独往的无人交谈,让他只能在深夜时分将自己埋在被子里寻求稀少的温暖。
李倾华的到来对他来说无疑是上天最好的礼物,有人不计一切的宠着他。不是单纯的宠爱,而是那种恨不得将他捧在手心中的那种溺爱。
将脸埋在软枕中的绮宵突然警觉起来,总觉得这屋里似乎有什么在看着他的一举一动。翻身下床仔细找了一圈,拉开房门,并无人窥探,推开窗扇,亦无人蹲守,最后绮宵怀着忐忑心情拉开柜门,除戏服之外依旧是空无一物。
绮宵愤愤地回坐到床上,又在房内环视了一圈,依旧无果。直至最后,脖颈上那冰凉的触感引起了绮宵的注意。解开衣领的扣子,拉着玉坠的结绳将玉坠从衣物掩盖中拽了出来,再将之从脖颈上取下。墨玉坠在明灭烛火下剔透地泛着水润光泽。
“让你没事给爷下定,把这东西放在爷身边弄得爷浑身不自在讨厌你这混蛋”绮宵见了后颇为不满地将玉坠撂在床上,使劲戳着那光滑的表面,嘴里不住地嘟囔着咒骂。
在那玉坠上过足了手瘾,绮宵将之再套回脖子上。心安理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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