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李倾华平素躺着的位置,呼吸着那人身上熟悉的气味,安然入睡。
接下来的日子里,李倾华是变着法儿地哄他,克制住自己对他的诸般不去碰他,甚至两人间平日里连常有的同寝自那日之后都再未有过。改变了这么多,李倾华也只为了他能承认已经软下心肠接受彼此这段感情。
可是一日、两日、三日连着大半月过去了绮宵那副坚决执拗的性子在李倾华面前未有丝毫的松动迹象。内心只给自己看见那块却在一点一滴的松懈崩塌,期间绮宵不是没有过快些承认的念头,可惜没有任何机会,他也拉不下脸这么早就遂了李倾华的愿。
就让日子这么平淡着过去好了,绮宵这样想着。今日依旧是循环往复着在戏台上为别人的故事装笑弄颦。穿的正是那天出逃时穿的天水碧色青衣戏装,比之那日素面朝天的淡素清雅,今日上了妆的绮宵颇为妖娆清丽。
看台上前排最中央的位置坐着个富家少爷,一手摇着扇子,一手捧着杯茶看那戏台上的人儿水袖翻飞,随身带着的下人占满了看台前面两排。这阵仗排场大的都让绮宵远远地嗅到了那股子铜臭味,却也没多在意,将水袖收拢掌中继续唱着现下这一出戏。
绮宵是没多注意,底下那富家少爷倒不安分了,拿手肘杵了杵右手边的小厮,问道:“王二,你说这卖唱的像不像那天我带你喝酒时瞧见的那小浪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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