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小戏痴你谋杀呢。”李倾华被他这动作弄得倒抽了一口凉气:“我要没了你就成寡妇了。”
绮宵狠狠剜了李倾华一眼,斥他道:“你才寡妇呢”因为还坐在李倾华腿上的关系,这一眼几乎没有什么威慑力。
“定金我都下在这儿,你跑不掉的。”李倾华说罢便向绮宵胸前摸去,准备将那玉坠勾出来给他看一眼作证。
绮宵却先行一步捂住领口,按住胸前那块玉坠,狡辩道:“这只是爷给你两个月限期你作为信守承诺的信物,才不是什么定金,你不要瞎说。”
“好好好,不瞎说。不是定金,你还没答应过我李家的门。”李倾华伸出另一只手从绮宵身后搂住他的腰肢,见绮宵心有不满,那物什也渐消软下来。
“滚”绮宵推开李倾华在自己腰际游走的手,从他双腿上跳下地,瞪着李倾华故作怒意斥道。
“滚啊真滚了。”李倾华说罢便起身作势向外移着步子。
“你就会故意气恼爷今天这伤就算是肿了、烂了、流血不止了也是你活该”绮宵上前一步想对李倾华做出点什么惩罚,却好像无从下手似的,几番犹疑下来只得狠狠捏住他脖子右侧的一小块肉。
李倾华却伸手拿下绮宵捏住脖子的那只手,偏首笑答绮宵这点小伤根本算不上什么另还给他解释上了一大堆医理。
“你既然不算什么为什么不早点跟爷说”绮宵莫名地觉得委屈,不算什么都不早点跟他说,害他白担心这么久,这个混蛋怎么可以这么坏
李倾华却不以为地笑答绮宵,说是他以前受了伤都是自己包扎,要不然就是军队里有谁受了伤帮忙绑一下,现时有人伺候着自然要好好享受。言语之中直让绮宵觉得自己这麻烦是自找的。
“你方才为什么不自己包扎”绮宵瞪着李倾华问道。心中更是委屈了,这混蛋如果刚才没让自己给他包扎,可能就不会弄得那么痛了。
“你想呢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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