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徐吐出一口热气。
“就是那个,李倾华爷对不起你,爷一不小心把你的定礼当掉了,就在你那个乡镇政府门前第二个胡同那个当铺,爷对你不起你、对不起你、对不起你。”绮宵紧攥着李倾华的后襟,以极快的语速说完这一段话,说完后那张小脸低得都快埋进李倾华肩头。
李倾华听绮宵这话说得含糊,分析了半晌也不知晓他说的甚,只得放开怀抱将人拉远些与之对视,尴尬着再让他重说第二遍。
“上次你你那样多的天都没来,我一生气就把就把那个玉坠当当掉了,就在你那个那个乡镇政府门前第二二个胡同那当铺里。那个爷不该擅作主张的,爷对不起你。”绮宵话到最后,声音中带了两分哭腔,那张小脸也低得快埋进胸口。
“这样啊我又不缺钱,一块玉罢了,没甚重要的。人还在就行了。”李倾华伸手捏住绮宵小巧的下巴,捧起那张俏脸,轻声安慰道。
绮宵却依旧带着哭腔抽咽道:“可可是那看起来很贵啊而且、而且”而且还是爷这辈子收的唯一一份定礼,可绮宵“而且”了半天也没能拉下脸将后面的话讲出来,毕竟是个男人,哪能轻易承认自己对定礼这样看重。
“别而且了,那东西不值钱的。要给你爹知道我把你弄成现在这副模样,又要罚我去京城里征收赋税。”李倾华拉近绮宵的身子,又哄道:“乖,别伤心,我那个剿匪时刚好也给弄丢了,你若将那玉坠这样看得紧,我过两日便再买一对来。”
</p>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