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宵失声尖叫:“啊你混蛋啊你手按在上面了知不知道”手臂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疼,似是皮肉撕裂的感觉,虽只有片儿大点地方,却已让绮宵疼得柳眉紧蹙。
“你别叫啊你这一叫我都不敢碰。你这也没多大伤,先把手敞着凉一下,缓解痛楚,等下皮肤若是泛红起泡了我再帮你稍作处理。”李倾华被绮宵这么一叫,一把将双手松开,吓得连碰都不敢再碰绮宵那“烫伤”处。
“呃没多大伤”绮宵稍稍愣神,便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那手臂,被烫处没破皮也没怎地,只是泛起与周围肤色略有区别的淡粉色罢了。一想到他方才仅仅是被碰到就不管不顾地叫成那样,丢脸死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绮宵踮起脚,面对着李倾华威胁道:“刚才听见的必须给爷忘掉,马上忘掉。要是敢说出去半个字,以后不准再进妙音阁这个门。”
“忘掉忘掉,马上就忘掉了。你以后不让我进门也不行,那天婚事都定下了,我今天是将日常所用搬过来与你同住的。”李倾华伸手将满脸不甘的绮宵揽进怀里,将下巴抵在他的肩窝处,于他耳畔低语道。
“谁准你搬过来的”绮宵方才思绪还沉浸在为自己的大惊小怪而惭愧之中,听李倾华一句,脑子里立刻一片澄明,不满地高声问道。
李倾华却将他搂得更为紧实,不以为然道:“谁准的这还重要么我跟你下过定、同过床,事到如今除了床笫之事你还害羞着不敢乱来,你我该做的、能做的,早也就做遍了。你赖不掉的。”话到最后,李倾华还颇为得意地在绮宵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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