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倾华只知会一声说是到房间了,让他下來,见他还不动作,也无办法,松开两臂将绮宵搁在床上。
两人头一次直至入睡都沒有任何交谈
翌日清晨,绮宵醒來时身边位置已空,绮宵也知道他忙得很,对这事是习以为常的,侧过身子翻到那人昨夜躺过的位置有些贪恋地将脸贴上去,卷着被子在上面小小滚了一圈,而后又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将脸蒙在被子里小赖上一会儿床。
绮宵这端是舒心着呢李倾华可就沒那么好过了。
乡镇政府那边,李倾华一张一张地翻过这两天递上來的公文,大部分都是指责他这两日玩忽职守的,而且都是赵家丢了只鸡、陈家少了只鸭这芝麻大点事。
“我说的什么说的什么这种事你们帮忙找找就行了,非要闹到这样弄成公文递上來,你们是嫌政府公文积压不够么,”李倾华狠狠将手中的公文摔在桌上,大声呵斥道,眉宇之间是化不开的怒气。
桌对面站着的几个你推我我推你的,最后有人解释道:“这地方人说李哥你是父母官,就算最后不是你管的,也要你出面一下”
李倾华拍案而起,狠狠训斥道:“父母官就不过日子啊,以后是他们家把女儿直接嫁过來还是怎么地啊能指望他养老送终啊我临走时候沒跟你们说过,沒有要事就让你们替我处理一下么,”若非因为绮宵在这,李倾华真有递辞呈走人的打算。
“李哥,这这这这我们也说过,可是他们非要说我们是官字两个口,怎么说都行的,李哥我们这也沒办法啊你说是吧”这人看李倾华一副怒气冲天的模样,往后退上两步到安全距离才敢开口解释。
“官字两个口,那你就官给他看,推出去、骂出去不行么,两天这么多公文,你们几个是干什么吃的,”李倾华随手抓起桌上的笔筒,狠狠捏住直到手上青筋暴现,忍耐了许久将笔筒再重重敲在面前的桌子上。
“李哥这不行啊昨个儿人状书都递上來了,你看看”这人巍巍颤颤地走到书架旁从一碟信件中抽出几张纸质较新的递给李倾华。
“嗯,我看看”李倾华接过那两张纸,视线飞快地在文字上扫过,脸色也随着视线的后移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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