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阴沉下來,两道浓眉几乎拧到一起,捏住纸张的那只手也越攥越紧。
“这什么东西,军官与伶人厮混不理民生、地方官员眠花宿柳夜不归,他们哪只眼看见的,以后遇见这种东西当他们面撕掉”围绕着那些鸡毛蒜皮的“公事”说说也就罢了,这一下还扯到他这私事上來,愤怒不已,特别是关于他家小戏痴那段更是令他忍无可忍。
那人也沒多敢什么只是让李倾华再细看看那两份状书。
李倾华耐着性子又看了一遍,两分一经对照,果然发现端倪,两分状书字迹都是一样的,分毫不变。
“嗯,这什么情况,上面名字不同的么,原件已经递上去了”李倾华将状书搁在桌案上,抬眸以冷冽目光扫了眼桌对面的人,寒声问道。
这人解释道:“李哥,这几日状书都不是我们递的是上面派人下來收走的,要上面有什么事情下來,可不是我们害的,另外这状书可这不止这么些,我们就挑了这两封比较重要抄下來,还有些都沒抄的也一并让人给收走”
“这种东西到手就应该立刻撕掉,你把那个交上去倒不担心把我们这名声给砸了,这私事还轮不到他们管这么多,以后记得这种状书不要让上面看见”李倾华慢条斯理地将手中的状书折了两折,叠成两个指甲盖那么大小,随手一扬,在空中划出一个完美的弧线。
“李哥你这孑然一身当然是潇洒不羁的,这边兄弟大多本地都拖家带口的,一家老小都指着他俸禄吃饭呢万一给薅下來那可就是不得了的事”他也沒办法上去再把那状书给要回來,只能解释着让李倾华别迁怒于他。
“嗯,说得倒对,就这样吧上面若有事下來我担着,你们自己忙自己的去”李倾华摆手让桌对面的几人出去,满心无奈地望着桌上成堆的公文,以及方才那两张状书掉落的地方。
这些东西上面的人若看见了他也不知道会怎样,最不济革职返乡么大概,实在不行去小戏痴那儿求他收留一段时日,要再不行就服个软什么的拉着包袱说是嫁过來的,他可以想象到小戏痴如果看见了这一幕脸上那种得意洋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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