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像蛇——是那种还没有睁开眼睛、不会咬人的小水蛇。
白寡妇摸了一会儿,又用手在八爷的裤裆里揉了起来。
八爷无法保持原本那一副不动声色、正人君子的模样了,心想:狗日的白寡妇,不愧是个调戏男人的高手。
其实白寡妇那煊热的胸部传出的电波早已让八爷的骨子里都感到麻酥酥的,让他仿佛回到了几十年前自己的青壮年时代。白寡妇这一摸,一揉,让他浑身燥热起来。
白寡妇感觉到老家伙有些把持不住了,手上的动作更加花样百出:一搓,一揉,之后又来了个一按,一捏,八爷已是飘飘欲仙,搂着白寡妇到了床上。
饥肠辘辘的白寡妇毕竟已经饿了很久,刚才为了填饱肚子,强装笑脸和八爷调情,仿佛已经用尽了她全身积攒下来的所有精气神,上床以后躺在那里,闭上眼睛,再也不想动弹。
八爷望着横陈在自己眼前白寡妇,所有的矜持、所有的威严、所有的不苟言笑、所有的道貌岸然此时此刻早已荡然无存,趴在白寡妇的身上,尽情发泄起来。
白寡妇经历过许多男人,她曾经向村里的女人们吹嘘:和不同的男人上床有多快活,多惬意,多爽。可是现在躺在八爷的身下,两串滚烫的泪水分别从两腮里挂了下来。
她紧咬着嘴唇,拼命地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她生怕哭出声来坏了八爷的兴致,这个“闷骚男”会不认账。
八爷虽然八十高龄,但本来就身体素质好,加上别人饿饭,他一直饱着肚子,这会儿雄风勃起,威猛凛凛,大呼小叫地在白寡妇身上折腾了将近半个时辰,简直如同壮年一般。
大黄狗坐在老屋的天井边上,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
八爷发泄之后,无声地下了床。
白寡妇默默地穿好衣服,说:“八爷,给我两快糯米砖吧。”
“你还没忘记糯米砖?”
“八爷,看你说的。饿了这么久了,难受啊。”
“你告诉我的那消息又不值钱。”
“可我跟你那样了啊。”白寡妇有些委屈。
“哪样了?”八爷盯着白寡妇。
白寡妇心想,这老东西该不是要吃白食吧?她扑通一声跪在八爷的面前:“八爷,你就可怜可怜我一个寡妇吧……”
八爷这才走进自己睡的耳房里,拿来一个黑色的布包,递给白寡妇。
白寡妇双眼一亮,猜到那黑布包裹着的一定是糯米砖。她接过来一看,果然是老砖头,不过只有半块。
白寡妇不敢有更大的奢望,虽然只有半块,她该满足了。(作者感言:读者诸君,写到这里,在下哭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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