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歪嘴刚走不久,又有一个人影从老祠堂的后墙边溜出来。[ ]
王大荒心想,难怪父亲八爷一再打招呼,说最近几天一定不能放松警惕。这人手里拿着东西,脚步匆匆,八成是偷糯米砖已经得手了。
王大荒这回要抓个现行。他照旧躲在白果树的后面,等那个人走进了,突然闪身出来,端着钢叉猛喝一声:“站住!”。
那人闻声摔了一跤,王大荒看见她身边的柳条篮里有两块老砖头。
“贼娃子,敢偷砖?我叉死你!”
“大荒哥,是我,我是春姑!”
“春姑?”大荒一惊,他看到的是一张熟悉的脸,一个熟悉的腰身。
“大荒哥,我爸饿昏在床上,都快断气了,我就……”
“就来偷砖头是不是?”
王大荒问,他的眼前又浮现出老白果树下那血腥的一幕,不禁打了个寒战。
春姑的脸上挂起了两行晶亮的泪水:“大荒哥,我知道,我们吴家跟你们王家成了仇人。可我春姑还是先前的春姑,你大荒还是先前的大荒啊,难道咱们也成了仇人不成?”
春姑的眼泪仿佛是一碗水倒在面团上,大荒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可是,八爷的话他不能违背。祠堂是王家的祠堂,八爷是王家的八爷,在王家人的心目中,族长八爷有着绝对的权威。
八爷就是主心骨,就是灵魂,他的话族人是不能违背的。 要不然,刚才他已经给了孙歪嘴两块老砖头了。
八爷说,眼下正是非常时期,保住老祠堂的砖头,就是保住王家人生存的希望。
“大荒哥……”春姑贴近大荒,突然抱住了他。
大荒一惊,没容他多想,一股少女的气息已经如同从洞开的窗户里透进来的一股春风,顿时在他的身上弥漫开来,使他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像春雨后的草芽,蠢蠢欲动,要从地表里钻出来。
王大荒也抱住春姑,春姑紧绷绷、鼓胀胀的胸脯紧贴在王大荒的胸前。
春姑的一只手紧抓住大荒的手,大荒浑身臊热,另一只手伸进春姑的胸衣里,抓住了春姑的一只乳房。
春姑是第一次被一个男人触摸到乳房,轻轻地喊了声:“大荒哥……”
不知是因为少女的羞涩还是因为饥饿而身体虚弱,春姑整个身子软绵绵地倒在大荒的怀里。
大荒抱着春姑,将她放在老祠堂前的白果树下,解开了她的衣服,在她的身上抚摸着……
“大荒哥,你真好,你真好……”
春姑仿佛是一觉醒来,紧紧地搂着大荒,在他的身下呢喃着。
王大荒亲吻着春姑,一只手继续在春姑的乳房上抚摸着,一只手从春姑的裤腰上伸了下去。
大荒的手像泥鳅似地继续向下,穿过一片茂密的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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