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死她!”
“妖精!”
……
“说!你们这对狗男女是怎么勾搭成奸的?”
孙歪嘴虽然承认了春姑手中那个只有一只耳朵的孩子是他的种,但八爷还是不满意,要孙歪嘴交代他们这对狗男女作案的细节。
“快说!”
“不说就打死你!”
男人们的声音在老祠堂里回响着,他们显然对这两个“狗男女”是如何勾搭成奸的细节很是感兴趣。
孙歪嘴被逼无奈,只得虚构自己和春姑“勾搭成奸”的过程。
他说他很早就喜欢春姑,有一次,春姑上山打柴,他躲在路边的一片树林里。春姑路过的时候他把春姑拖进树林子,睡了她一次。没想到春姑不仅不反抗,还很配合,两人就这么好上了。
孙歪嘴说得有鼻子有眼,春姑彻底绝望了,哭喊着:“天哪,你为什么不睁开眼啊!”
那个刚出世不久的孩子又一次大哭起来,他肯定不知道自己的出生给王家家族、给他的父母,给光棍汉孙歪嘴,以至于给整个石桥村都带来了一场怎样的灾难。
“让她骑木驴!”
“骑木驴!”
“骑木驴!!!”
……
人们又一次喊起来,情绪都达到了沸腾的顶点。
就在这时,老祠堂的屋顶突然发出一声尖叫,紧接着一串鲜血从横梁上落下来,掉在八爷的脸上。
八爷伸手一摸,满手鲜红,带着一股浓重的腥味。
面对那鲜红的血,八爷心里一咯噔。
他抬头看着黑色的屋顶,不知道这带着腥味的鲜血来自何处。
正当众人为这尖叫声和这一串鲜血感到吃惊之时,外面“嗵”地一声巨响,八爷身边的大黄狗吓得大叫一声,中了邪似地在地上连打几个滚,然后跑出老祠堂,一路怪叫着夹着尾巴直奔伏牛山的方向而去。
人们撵出祠堂一看,原来是傻子五炳燃着了他自做的一根双响爆竹。也许是那爆竹芒硝灌得太多,威力太大,傻子五炳五个手指连着一片纸屑飞上了天。
傻子五炳举着那只没了手指的右手,站在老白果树下,像举着一面鲜红的旗帜,一脸是血,如泥塑一般。
五炳嘿嘿地笑着,一只手里拿着一副竹板,冲着众人唱了起来——
竹板一打响丁丁,
听我说说骚包村。
叫蛐蛐骚情唱大戏,
老螳螂骚得要裸奔。
骚泥鳅翻起了三尺浪,
骚公公爬上了媳妇身……
八爷心中害怕起来,说天象不吉,不能乱来。
四爷指着春姑问八爷:“这小淫妇怎么办?”
八爷说:“我们王家岂能容得这样的荡妇?既然这贱人已经成了孙歪嘴的人,那就把她给孙歪嘴吧。”
人们只好失望地散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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