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老,有新情况——”探子快步跑到李长老面前,打断了准备下令攻击的李长老。
李长老皱皱眉,他很讨厌这种一波三折的情况,很辣果决,一直是他信奉的杀手之道,所以他不喜欢犹豫不决。
“什么事,说!”
探子身体一颤,急忙道:“属下听到传来的声音,他们停止前进的原因是,那个小孩儿要摘花……”
“荒谬!”李长老大声呵斥道。
“属下不敢不说,确实是那小孩儿亲口所说,他还在因为护卫们不去摘话而大发脾气。”探子急声道。
李长老沉着脸,看探子一脸的惶恐,他知道他不敢欺瞒自己,但要他相信这么荒唐的理由,实在很难。他凝神听了一阵,正听见冼乐还在骂护卫们不听话,要回去修理他们。
“李长老,这下可以不用急着进攻了吧!”孟成平一听见又有变故便走了过来,看到李长老沉着脸不说话,他讥讽着开口道。
“哼!”李长老看也不看孟成平小人得志的脸,转头走向后方,进攻的命令胎死腹中。
李长老一边走一边低头沉思,他总感觉哪里出了问题,这种先天直觉和练武之人的警觉,虽说不清是为什么,他却相信至深。突然心念一动,想到一种可能,他身形一闪在原地消失不见,再出现已在探子的面前。
“有没有人去摘花?”
探子正准备回去继续探查,半路上,李长老突然出现在眼前,一脸急切地朝自己吼着,他不禁吓了一大跳,望着李长老要吃人的模样,忙道:“有,有……有!”
“是谁?”
“那,那……那个……那个车夫!”
李长老心中一紧,不祥之感愈强:“那花在哪里?”
探子奇怪地看了脸上阴晴不定的李长老一眼,指向对面远处的山崖:“就在那里,那里有一树梅花……”
李长老顺着他的手指望去,只见雪峰半腰处一树红梅开得正艳,妖娆地绯红色在雪地里显得格外醒目,倒真是一树好美的梅花啊。李长老却无心赏花,他看的却是树枝上一支新折的痕迹,虽然隔着几百米远,李长老却看的清清楚楚。那树下的一串淡淡的印记,犹如利刃一般狠狠地刺在他的心上。
“蠢货!一群蠢货!”李长老大吼一声,一巴掌把探子拍飞,转身急声下令,“攻击,全力攻击!最快的速度!”
众人看的迷迷糊糊,听到攻击的命令,长期的训练让他们在脑子反应过来之前,便下意识窜出去,朝下面的人群冲去。
“老爷,看清楚了,三四十号人,就埋伏在山道上的那道沟里!他们身上穿着白衣,埋伏得很好,我看不清他们的脸,不知道是哪号人!但都是——高手!”
冼锐锋看着气喘吁吁的易宁安听他说完,脸色变得沉如寒冰,他想了片刻,起身跳下马车大声喊道:“所有人注意,前方有埋伏!现在我命令,所有人撤上山坡,抵御敌人的攻击!言飞,骑马去寒林寺求救!夫人,带乐儿回马车!”
车前的一个骑兵应了一句“是!”,策马飞快地朝寒林寺方向跑去。
剩下的护卫慌乱成一团,他们哪里会想到开始还在谈天说地发牢骚,转眼就有敌人要攻上来和自己拼命了。一想到要真刀实枪地和人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他们这些从没见过血的人哪还管的了冼锐锋说什么,愣了一阵后回过神来,嘴里惊恐地大嚷着,选了个方向就要四散逃命。
“畜生!”王管家大喝一声,从马上跳起扑向外围,人在空中,他已飞起一刀直接砍向了一个逃跑的护卫的脖子。飞起的头颅在空中翻滚几圈,才慢悠悠地滚落在雪地里。无头身体挣扎几下,终于颓然扑倒在雪地里。猩红的热血抛洒出去,染红了大片洁白的雪花,更吓破了一众逃兵的胆。
“谁要敢再逃一步,老子的鬼头大刀可不长眼睛!”王管家挥舞着沾满鲜血的大砍刀,扫视一圈战战兢兢的护卫,在他的凶恶眼神之下,他们一动也不敢再动。
冼乐在感叹一声“好彪悍啊”之后,便被吓得脸色发白的冼夫人抱进了车厢。
“骑兵都下马!”易宁安第一时间站在骑兵的前面,大声喝道,那喷火的眼神大有你不下来,我就砍死你的架势。七个骑马的中还有三个是冼锐锋的亲信,身手比之其他人要高出不少。他们闻言立刻跳下马,顺手也将其他四个揪了下来。
在一众高手的胁迫之下
,护卫们终于抽出刀刃,颤抖着开始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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