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没想到二哥身边的一个丫头不知轻重,胡闹闹到绿腰院去了。周先生深夜下山,也是去绿腰院的吧?一会儿一定要在牛帅面前帮在下美言几句。”
周洪怀疑道:“三爷来勋阳,真就只为给二爷寻药?”
莫天悚笑着淡淡道:“不为寻药,你说我来干什么?”
周洪沉下脸道:“我怕你是来做探子的!”
莫天悚还是笑嘻嘻的:“在下自然是来做探子的,就想探明勋阳周围的莽莽群山之中有没有好药。难道这个国师也不准许吗?”
周洪冷哼一声,还想再说,绿腰院里面传来一阵吵闹声,他也顾不得莫天悚,急忙朝绿腰院走。莫天悚也担心起来,自然是紧紧跟上。
柳青儿拉着和戎进门,是想拿莫桃当靠山的。进门以后,牛兴敬和莫桃坐了一桌,柳青儿就将和戎丢开,压根也不管莫桃压根就不理她,拿着酒壶只围着莫桃打转转,果然顺利地将牛兴敬的怒火挑起来,冲莫桃发起脾气来。
莫桃坐下后倒也很快就察觉柳青儿的用意,不过他甚是鄙薄牛兴敬仗势欺人,原本无意帮柳青儿,被牛兴敬一说,反激起一片狭义心肠,与牛兴敬针锋相对,不肯容让,声音越来越大,终于让外面的周洪和莫天悚都听见。
李佳原不过万人,根本无力与项重硬碰。周洪做事力求稳重,知柳青儿和项重相熟,怕牛兴敬惹恼项重,从前就一直在劝说牛兴敬放手。这次他也是得到消息后特意赶下山来劝阻的。进门一看大叫糟糕。
牛兴敬和莫桃原本越吵越厉害,几乎快打起来,看见周洪和莫天悚进来,一人一边分开,倒是不吵了。周洪低声劝说道:“牛帅,一个烟花女子,你让给二爷就是了,值得为她争吵吗?”
牛兴敬素来就不买周洪的账,当即怒道:“有功夫你管好你自己的铁矿就是了,不要来管老子的闲事!”顿时气得周洪够呛,闷头不再出声,只朝莫天悚看。
莫天悚冷眼旁观,见到周洪和牛兴敬不合大喜,一个大胆而冒险的计划朦胧形成,拉住莫桃,压低声音,憋着笑低声道:“桃子,上次你就差点打一架,这次又差点打一架。不知道在这种地方争风吃醋算不算是掉价?”
凌辰憋不住“噗哧”一乐。莫桃又气又堵,转身就朝外走。向山急忙跟出去。
周洪一直盯着莫天悚,用心琢磨他用一句什么话就能说得莫桃立刻离开,然而凌辰却又忍不住发笑,颇觉高深莫测,心中警然。
和戎不服气,冲到莫天悚面前嚷道:“三爷,你胡说!根本是那个牛帅不对!”
牛兴敬一听又火冒三丈,吼道:“贱人……”不等他接着骂下去,莫天悚抱拳冷冷地道:“牛帅,我的丫头是比不上元帅身份尊贵,可她再怎么下贱,也没有烟花女子下贱!格茸,把和戎带回去好好看着,不准她再见二爷。”
格茸答应一声,不顾和戎的挣扎,硬拖着她走了。
柳青儿幽幽叹道:“是啊,柳条青青,这人攀了那人折,谁都比我们高贵。各位高贵的元帅国师,驸马大爷,小女子的地方别污了你们的脚,都请回吧!”
莫天悚嬉皮笑脸道:“哟,这是下逐客令了!对不起,在下原本是说绿帽子乌龟,两脚王八,倒是伤着水边上不会飞,只会走的秧鸡亲戚,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鸨鸟是类似秧鸡和鹤类的一种涉禽,不善于飞,而善于走,最是淫贱,用来代指妓院妈妈。周洪愣一下才明白莫天悚在说什么,甚是好笑。牛兴敬只听懂一半,大怒道:“小子,你骂谁是乌龟王八?”
莫天悚淡淡道:“谁愿意靠上来,我就骂谁。”
牛兴敬忍无可忍,大手一挥,手下就朝莫天悚一伙儿冲过来。十八卫没得到莫天悚的命令却是一个也没动。莫天悚一掌拍在身边的桌子上,将桌子拍成一堆碎木片,挑眉道:“是不是有人想尝尝霹雳弹的味道?”冲了一半的人都骇然停下。
周洪本身不会武功,但知道牛兴敬没本事一掌拍碎桌子,霹雳弹他更是久闻大名。牛兴敬虽然包下整个绿腰院,这种事情毕竟不宜张扬,并没有带多少人来,真打起来,他们不一定能赢只有十几个人的莫天悚。大惊失色,大声吼道:“都不准动手!”死命去拉住牛兴敬,又朝莫天悚道,“三爷,看我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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