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横剑舞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第七九六章 虾游怪脉(2/2)
?”

    莫桃更觉啼笑皆非:“我不是担心这个。刚才我在屋子里找了一圈,也没有找着一个屋子的主人。夏珍把嗤海雅弄哪里去了?”

    莫天悚疲倦地道:“你消停一会儿行不行。倪可和夏珍也都住在这里,当然没嗤海雅家人的位置。我将就你去外面搭帐篷住可以,你总不能要求倪可也住帐篷吧!那倪可非得冻死,再也看不见春花开放!喂,别说话了,让我睡一会儿!”

    莫桃没好气道:“是你在说话还是我在说话?我不过才说一句,你倒说了一大堆,还有脸指责我!”没听见莫天悚回答,到底是忍不住,低声道:“冰冰的医术就是跟着嗤海雅学的。我想见见嗤海雅。你帮我问问夏珍他在哪里好不好?”却听莫天悚已经发出鼾声。莫桃失笑,只得算了!也在莫天悚身边躺下。尽管疲累,却是半天都睡不着,只想这是天意,是老天爷不让他见嗤海雅,日后也不用去见嗤海雅了,感觉放下一个大包袱一般,然心里还是静不下来,快天亮才蒙胧睡去。

    莫天悚倒是睡得极香,只有一个更次不不到的睡眠就让他疲劳尽复。看莫桃没醒也就没叫他,悄没声息起来,拿着烈煌剑出去练武。

    天还没有亮,下了一天一夜的大雪倒是停了。几乎所有人都在睡梦中,但雪地上居然有两行清晰的脚印一直通到镇子外面去,说明撒里库儿还有比莫天悚起得早的人。

    莫天悚一是好奇,二是多疑的毛病又发作,跟着脚印追出镇子外面,就见山野间一名穿着皮制“袷袢”,银须银发的老者双手执短兵器,正和一个执同样兵器的年轻人对打。两人的兵器都很怪,像变形的鼓锤,大约一尺长,前端膨起一个拳头大小球,小球上有五根稀疏的钢刺,被碰一下绝对不好受。但让莫天悚惊奇地却不是这个,而是这两个人的鼓锤钢刺招招都往穴位上招呼,肯定很不好应付。一个边陲小镇上居然也有这样的人物!

    就在莫天悚惊奇的时候,两人都有感应,一起停下来回头看来。莫天悚更觉惊奇,偷看他人练武为人所不齿,莫天悚已经很小心地隐藏自己的气息了,不料还是会被发现,当即提高警惕,大大方方走过去,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点头鞠躬,抢先问好道:“萨拉玛里坤!”抬头仔细打量,他们的容貌甚是相似,倒像是爷孙两个。爷爷红光满面,精神矍铄,孙子面带病容,看起来十分憔悴。

    孙子腼腆地笑了笑没出声。爷爷也回礼道:“萨拉姆!”也仔细打量莫天悚,目光一下子落在莫天悚头顶的银簪子上面,迟疑道,“阁下该不是昨天打了胜仗的那个三爷莫天悚吧?”说的是一口流利的汉语。

    看他们没有责怪他态度也还友好,莫天悚放心不少,笑着道:“正是天悚。昨日之胜不过托老天爷的福气,侥幸而已。布瓦(大爷)怎么称呼?”

    爷爷又打量一下莫天悚,目光又落在莫天悚手里的烈煌剑上,忽然对孙子道:“听说三爷武艺出众。托克拉克,机会难得,向三爷请教一下吧!”

    莫天悚急忙摆手推辞,爷爷竟显得有些生气了。说不得,莫天悚也只好披挂上阵,烈煌剑当然不敢出鞘,外面还裹着左顿送他的红布。离开罗卜淖尔后,莫天悚从行李中翻出这块红布重新裹在烈煌剑外面,还用红色的丝线密密麻麻把红布拴住,打定主意不是万不得已,绝对不解开红色丝线。

    托克拉克本来已经摆好架式,见莫天悚宝剑外面还有红布包裹,面色一沉,右手“鼓锤”指着莫天悚,怒道:“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为何宝剑不肯出鞘?”

    不等莫天悚出声解释,爷爷沉声道:“要想别人的宝剑出鞘,你就要拿出真本事来!”托克拉克点点头,一“鼓锤”打下来。“鼓锤”未到,钢刺上就射出五道细针一样的劲力。莫天悚不敢怠慢,忙举起烈煌剑架住,后手招式还没击出,就见托克拉克软绵绵地倒下去。

    莫天悚大惊,丢下烈煌剑,上前一步抱住托克拉克,才发现他已经昏迷,不免更是吃惊又诧异。忙用食指、中指、无名指切脉。骇然发现托克拉克脉动隐隐约约,一跃而消逝,如虾游之状,居然是七怪脉之“虾游脉”,只出现在生命垂危的人身上。莫天悚也给不少人看过病,从前只遇见过一次七怪脉,就是左顿用来骗他的“屋漏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