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别墅鬼影1神之潮汐到3救世主
1神之潮汐到3救世主
(注解:各位看书的网友因为出版修改章节的缘故章节有些错动所以把第三部的一到3章同时上来请大家多指教。)
“风先生这几个月来枫割寺里生了很多怪事。宝塔旁边的地面上不定时地会有活水涌上来水势最大的时候会一直涨满宝塔所在的天井更诡异的是每次涨水寺里总会有僧人莫名其妙地起火烧化成灰……”
兵见接过美金之后几乎是竹筒倒豆子一样把肚子里所有的话都说出来了。他一直跟在我身边迅在回旋的长廊里前进着。
从这个地方能看到宝塔四层以上的状况乳白色的塔身即使是在昏黄的夜色里仍然清晰可辨。
“是吗?刚刚天龙僧的也是这种情况?”我皱着眉取出电话向萧可冷回拨过去。
“是是、肯定是这样!这种莫名其妙的火焰让寺里的同门恐慌得无地自容最怕有一天烧到自己身上。辈分高些的师叔们曾经翻阅藏经室里的典籍得到一些古怪的启示原来这种天火杀人的事件从很久很久之前便开始了据说是‘日神之怒’在地底生动荡之后无名邪火无处泄便只能通过‘水之脉’喷涌上来谁碰上算谁倒霉——”
这样的解释纯粹是误人子弟的胡言乱语。自古水火不能相容火焰又怎么可能通过水脉来传播?
萧可冷的电话通了她在那端出用力拍打胸口的动静:“老天!你终于肯打电话回来了!几时回来?见到张百森前辈了吗?他来过寻福园会晤过王江南和关宝铃——”
一提到关宝铃她的声音里便带着一点莫名其妙的酸溜溜的味道。
在她的连番问号轰炸下我根本不得要领苦笑着反问:“张百森来枫割寺到底有什么目的?是敌是友?”
说话的空当又拐过一道弯淙淙的水流声简直就是响在耳边一样清晰无比。
萧可冷顿了顿:“什么?是敌是友?唉他是大亨的朋友大亨跟手术刀先生又是挚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跟我们至少不会有冲突的不过他抱着的那个孩子却很古怪老气横秋地问了好几个关于别墅布局的问题。你见到他们了?还有千万不能在寺里留宿千万千万……”
不能在此留宿的理由肯定就是、也只能是——她怀疑枫割寺里会出现“獠牙魔”这种只有鬼怪神话里才有的怪物。
“哎呀——”身后的兵见失口叫起来身子一晃咚的一声撞在长廊侧面的石柱子上。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夜色里他正痛苦地用力捂住胸口拚命揉搓着。
萧可冷急促地问:“怎么了风先生?有什么不对吗?”深深的关切之情溢于言表让我着实感到心里暖融融一片。
不知道兵见在搞什么鬼以他自身的武功撞这么一下根本没什么关系的。我没理他继续大步向前这里的事不是三句话两句话就能解释清楚的我只能简短地告诉萧可冷:“我不会留宿寺里不管多晚都回别墅去。只是‘亡灵之塔’下面涌出了很多地下水并且有名老僧被突如其来的天火焚烧还有龟鉴川、布门履两位大师也现身了……”
萧可冷“哦哦“地答应着这么多事一股脑儿说出来她肯定也有些头晕脑胀。
“风先生等我一下你有没有听到召唤声?你听……有召唤声……”
兵见又叫起来连蹦带跳地追上我拖住了我的胳膊惊恐地向宝塔的尖顶指着。他现在的所作所为跟起初那个镇定冷静、大方得体的接待僧人已经完全不同我真怀疑是接二连三的受伤把他的脑神经给磕碰坏了。
“什么召唤声?”我想挣脱他但他的手死死揪住了我的衣袖。
“来自‘亡灵之塔’的召唤——是地下的神在召唤……我不想死、不想死我还不想死啊……”他的手漫无目的地向前指着因为那塔顶上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只能看到每一层塔楼上整整齐齐的飞檐斗拱。
我什么都没听到除了一直就存在的水流声。
“是死神的召唤听……听……死神在唱歌……死亡的挽歌……”他越语无伦次眼睛吃力地瞪起来牙齿也咬得咯咯乱响喉结更是在滑稽地上下颤抖着可见心里的恐怖已经堆积到了极点。
我无比相信自己的听力如果我都没听到的话任何声音都只能是他的“幻听”。情急之下我用力甩手将他的身子跌跌撞撞地推了出去。与此同时我猛然跨上三四步已经拐过了最后一个弯穿过月洞门进入了宝塔所在的天井。
刹那间眼前的古怪景象让我忘记了手里的电话只是迅地在眼睛上用力揉了两把再次低头看着地面。
地面上映着点点繁星星光迷人之极。细看星星是倒映在水里的而此时满地都是清澈的水一直涨到天井的四边。宝塔也在水中至少它的第一层已经被水漫过了一半塔影同样倒映在水里随着水波一切轻轻荡漾着。
萧可冷一直在叫:“喂、喂喂……”
电话的工程塑料壳子被我攥得咔咔直响眼前的景象让我浑身一阵一阵冷。
水波带着寒意明晃晃的像是一面巨大古怪的镜子。它们是从哪里涌出来的呢?广场上铺砌的石板缝隙非常细微地基也应该非常坚实怎么会突然有这么大的水势涌上来?
我已经站在水边相隔不远处的一座日式凉亭顶上木然站着怀抱闲云大师的张百森。凉亭的顶是灰褐色的跟他们两个穿的衣服很是协调几乎浑然一体。
没人能解释眼前的怪异现象特别是当我蹲下身伸手掬起一捧清水之后闻到的是平常井水的甘甜而不是海水的湿腻咸腥。
“这就更奇怪了木碗舟山附近所有的干净饮用水都要靠地下管道从北海道的纯水处理厂传送过来。难道……是某处地下管道破裂?这就更不对了这么一大片水足有几百个立方……”
兵见脚步拖沓地走到了月洞门下瑟声感叹着:“就是这样每次都是这样不知道哪里来的水黄昏涌上来一直到明天上午才慢慢退下去。幸好……幸好天龙僧已经最起码今晚不必担心有人会再次被妖火夺去性命……”
他的手仍旧捂在心口上一副痛苦不止的样子。很难想像他这样外表堂堂正正的男人内心却是自私之极只要自己不死身边死多少同伴都不要紧。
我对着话题艰难地解释着眼前的一切:“小萧塔下涌出来很多水茫茫一片这样的奇景或许只有亲自上来看看才能感受到它有多么奇特……”
仔细向水面下观察无数细密的水泡正从石块缝隙里飘荡上来足以证明水源就在地下。
萧可冷惊叹连声:“是吗?这样的事我可从来没见过!不过会不会有危险……如果可能的话您还是先回寻福园来一切等天亮了再讨论吧?”
我苦笑着回答:“好吧不过水势已经阻住了去路我绕道出寺很快就能回去。”
既然无法唤醒藤迦留在这里看这些越来越古怪的事情次第生自己却根本无法插手有心无力再拖下去也没什么用处。
合上电话刚想命令兵见带我从另外的路径离开枫割寺突然听到张百森气沉丹田的一声吼叫龙吟虎啸一般将满院子的水震起了粼粼的水波。他的身子急拔起向前飞跃虽然抱着一个七八十斤的人在怀里却丝毫没有累赘感身子轻飘飘地向前跃出十米脚尖踩在水面上出极轻微的“唧”的一声波澜不惊地再度掠起再次降落时便踩在了宝塔二层的栏杆上。
他的轻功至少可以在江湖上排名前十之内若没有怀里抱着的闲云大师牵累怕是一次腾跃就能跨越如此远的距离。
这时天井四面的灰墙上边探出了无数明晃晃的光头都在好奇而忐忑地向天井里望着。在我跟兵见身后衣袂掠风之声接二连三地响起来龟鉴川与神壁大师带着象、狮、虎三僧赶到了顿时把这个两米宽的月洞门全部挤满。
据见诸报章的资料推算龟鉴川已经是一百三十岁高龄的老僧但他飞奔时的气势却像是只有四十岁上下的精壮大汉说话时思路明确毫无老态龙钟之感。
“风先生对眼前的怪事你有没有自己的看法?”他的双手合十于前胸表情异常严肃。今晚虽然不是严寒的冬夜但气温应该已经接近摄氏零度他赤着上身跑出来竟然丝毫都没有畏冷颤抖的迹象。
“我?我能有什么看法?这些大概都是枫割寺珍藏的秘闻吧?怎么从来没见你们在日本旅游杂志上披露过?”我恨日本人的不诚实犹胜恨他们对中国人的不礼貌。情况如此诡异他们又不如实向游客和旅游部门汇报情况一旦生游客死亡事件那可就太惨无人道了。
“风你要不要到塔上来?”张百森向我招手。他们两个站在二层塔上扶着栏杆下望像是站在大海游轮的船舷上。
很明显萧可冷不清楚张百森的来意。在冬季的旅游萧条期我有理由相信任何一个出现在北海道枫割寺的人都只为了两个目的:海底神墓与日神之怒。
我摇摇头若是真想看个究竟不如直接翻上宝塔最高处居高临下来俯瞰一番或许能真正现点什么。刚刚想到这里闲云大师与龟鉴川已经几乎同时叫出来:“不如上塔顶看看好了——”
他们两个话同时说出口动作也同时生。
龟鉴川从我身边嗖的掠了过去用的是“登萍渡水”的轻功身份脚尖急点击水面出一连串“唧唧呱呱”的动静。距离宝塔还有三米距离时他的身子直挺挺地拔起来一跃之下已经过了第三层塔的高度手掌在飞檐上一搭暴喝一声再度飞升以这种接力方式连续飞升了两次缓缓落在塔顶。
闲云大师早就到了他的升空方式却是得益于张百森快如怒马奔腾的脚下功夫。他们原先是站在二楼剩余的五层楼梯只用了三秒钟时间就跑完了领先龟鉴川一步站在塔顶上。
他们三人的视野此时想必已经非常开阔了俯瞰下面的一片白茫茫的汪洋不知道会有什么想法。既然水已经漫到月洞门的位置中间最深的地方绝对过两米真的是个恐怖的数字但是最恐怖的还在后面——
兵见又叫起来身子扭动着双手死死摁在胸口上脸上露出痛苦难当的神情。他的辈分很低神壁大师不耐烦地训斥着:“喂兵见你在干什么?快点滚开!”身为主持神壁大师的脾气也太暴躁了些如此粗鲁的出家人实在少见。
兵见的痛苦不是装出来的脚下踉跄着向前跨了几步已经“哗啦”一声踩进水里一直淹没到小腿。
“我的心脏……我的身子好热……热……”他开始脱衣服三把两把就把上身裸露出来。
“热……热……热……”他大叫着双拳狠狠擂在胸膛上出“嗵嗵、嗵嗵”的诡异动静。
僧人们的目光立刻被分为两方一方好奇地盯着塔顶的张百森、闲云大师、龟鉴川盼着他们能有所现找到“神水、天火”的秘密;另一方则全部皱着眉看着兵见在浅水里跳来跳去。
我刚刚试过水很凉就算是在盛夏酷暑的时候也不可能做为洗澡水来用但眼下兵见的意思却是要脱光衣服后先在水里泡一泡清凉败火才行。没人阻止他像是在看着一个小丑的无聊表演甚至很多人脸上都现出了鄙夷的神色。
就在兵见低头脱掉自己白色的僧裤时蓦的一团亮闪闪的火焰腾的在他头顶冒了出来。
这一瞬间相信所有人的思想都跟我一样是被火焰震慑住了全都忘记了出声提醒他。兵见的腰是弯着的脱裤子的动作一下子止住紧张地看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火焰映在水面上像是新年晚会上的水幕画鲜活而灿烂地燃烧着渐渐将他的肩部以上笼罩住跟刚才的“洗髓堂”里天龙僧起火时一模一样。
“啊——救命——”兵见狂叫了一声掩饰不住自己的惊恐反应过来的第一时间里已经向前直扑将平滑如镜的水面拍打起来向两边“哗”的泼洒出去。
水能灭火这是地球人全部都知道的物理道理就算在中国人的五行八卦中也明确的有“水克火”的标识。
兵见反应如此迅应该能够在自身被严重烧伤前自救他站立的地方水深过半米灭火是足够了。不过火焰并没有被熄灭而是在水中持续燃烧着丝毫不受水浸影响。灼烧的剧痛感令兵见像只走投无路的青蛙四肢划水向更深的地方游去。
神壁大师悲愤地低语着:“邪火、邪火……哪里来的邪火?是上天要把枫割寺赶尽杀绝吗?”
带着火焰游动的兵见如同一条形状古怪的热带鱼一直向前游着最后一头撞在宝塔的基座上。火焰已经笼罩到他的腰部。他摸索着爬进宝塔的第一层里寻找到向上的楼梯蹒跚地开始向上攀登。
这种人间惨剧令许多寺里的杂役悄悄缩回了头。
没有任何办法能阻止兵见的死亡当他从宝塔二层冒出来时全身都被火焰包住了跌跌撞撞地走到栏杆旁静默地站立了片刻身子慢慢前倾噗通一声栽落下来溅起一阵细碎的浪花。
几乎有过三百双眼睛看着兵见的突然一直看他在两米深的水下慢慢烧完火焰由狂热转成微弱然后缓缓熄灭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就这么结束了。
神壁大师、象狮虎三僧同时低沉地念诵着一段悲天悯人的经文这样的“天灾、天火”不是人力所能抗拒的能做的只是为死者渡而已。
一场突如其来的莫名之火一片来无踪去无影的浩荡之水似乎全部是由这座神秘的“亡灵之塔”而起。如果这种诡异的突事件接二连三地出现肯定寺里的僧人们会惴惴不安地产生各种各样的谣言。
当谣言越传越盛真相也就永远不为人知了。
我向前跨出一步一脚踩进水里因为我想捞出兵见的骸骨看一看到底有什么古怪之处。
“不要轻举妄动!”闲云大师遥遥地伸手一指水面上蓦的掀起了齐胸高的大浪阻住了我的去路。
他的声音并不十分响亮却把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送进我的耳朵里:“有些话我只对你一个人说别人无法听到。寻福园的‘一箭穿心局’只是表象当日的建造者匠心独具绝不可能弄出这么一个‘自寻死路’的布局。我看不懂你跟建造者的关系但知道你身体里蕴藏着无可名状的巨大力量。那些古老的预言你懂、我懂很多人都懂上天的启示对所有的有缘人都是公平的只是每个人领悟开窍的时机不同而已。”
我仰望塔顶他的身影与张百森融为一体无法看清。
“努力吧!我看到你身上的光辉潜质拯救未来的人必将是你而我们——我、张百森、龟鉴川、布门履终将成为你麾下的一员并且将有更多的高手加入进来甘心追随你为拯救未来而努力。你是唯一的救世主请一定得善待自己保全自己……”
听到他这番话我只想哈哈大笑。
所谓“救世主”是绝对不存在的从小到大学到的哲学道理都明白无误地表明:“人定胜天每个人的未来掌握在自己手里。”如果我是救世主为什么既不能飞天遁地又不能千种变身或者吐火喷云、行云布雨?
我的心思只是一转闲云大师的话便接下去:“关于救世主的概念你的看法完全错误。一个真正的救世主只是一柄世界上最精妙的钥匙而已他可以打开任何空间、任何时间上的任意一扇门却不必有绝顶的武力、绝顶的权力。钥匙能打开莽夫们声嘶力竭却不为所动的铁闸也能任意穿梭于时空门户之内相信我——”
“他能看穿我心思?”我在心里暗自冷笑。自己有多大能力——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我希望自己成为将来天下第一的“新盗墓之王”越大哥杨天的成就但那是十年之后甚至三五十年之后的事。
“救世主?算了吧那是哄看客哈哈一笑的噱头而已。”我耸耸肩膀正想冷静地反驳他塔上的双方已经突然开始交手——
塔顶的地形肯定非常狭窄而且瓦面上铺满了天长日久的湿滑青苔想安稳立足都很困难哪能够尽情挥武功招式搏斗?所以龟鉴川与闲云大师一招之间便陷入了比拼内功韧劲的焦灼状态。
四只手交叉相握着龟鉴川略处下风因为他的身高是无论如何都比不上张百森与闲云大师相加而来的高度的但他的身为枫割寺的“地主”身后有三百多名寺僧的力量支持已经抢先占据了取胜必需的“地利、人和”两大要素。
可惜此刻身边没有望远镜只能凭肉眼看他们比拼的过程即使瞪大了眼睛也只能看到模糊的大概状况。
“噗——”的一声一片灰瓦从塔顶落下来跌进水里极其响亮地溅起一大片浪花。
神壁大师不安地吆喝着:“小野、南仁去我的房间拿望远镜出来……”有人答应着飞奔而去其余人都摒住呼吸抬头仰望生怕错过了这场江湖顶尖高手的对决。
枫割寺历代尚武所以寺里的僧人们个个身怀武艺对技击的追求比对佛法的参悟更热心。尚武的人看到高手过招犹如饕餮者看到满汉全席一样根本挪不动步子。
“我们不是过招这是心灵交流的另外一种形式。连龟鉴、布门两位高僧都看得出你的不俗……如果假以时日你身体里的异能得以挥将会对地球的未来造福……”
闲云大师的声音里忽然又添进了龟鉴川的话:“小兄弟枫割寺的未来拜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