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别墅鬼影6是虫洞?还是怪梦?
“没有人?没有人!”我愣了楼梯上空无一人。
楼下客厅里的灯一直亮着灯光两下夹击楼梯上根本没有黑暗的死角如果有人上来的话绝对无所遁形。但是——没有人只有被灯光照亮了的刚刚打过蜡的地板耀眼生寒。
我“咝”的吸了一口气随之心跳加快额头渗出了冷汗因为刚刚千真万确地听到了脚步声该不会是见鬼了?
耳朵里听不到任何声音连海浪声都没有了只有自己狂乱心跳的“嘣嘣”声
“谁在那里?是谁?”我扬声大叫想不到竟然能在空旷的客厅里激起了短暂而干涩的回声连续回响了七八声。看不到人自然就没有人应答我握紧了小刀蹑手蹑脚地一步步下楼。当我把轻功挥到极限的时候即使是冷硬的皮鞋踩在楼梯上也绝不出一点动静。
楼下客厅没人洗手间也没人只是虚惊一场。
我的心情慢慢平静下来顺手洗了把脸慢慢走回到楼梯上只是转过楼梯拐角时耳边忽然听到了小孩子咿呀学语的声音……
这种咿咿呀呀的声音就响在书房门口并且书房里铺着的木地板出咯吱、咯吱的动静肯定是有人穿着皮鞋在里面走动。
一瞬间我全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住了:“怎么可能有人闯进来?我刚才下楼时楼上什么都没有……”
答案只有三个字就是——“獠、牙、魔”日本神话里专门午夜跳出来迷惑单身男子的女鬼。我曾笑过萧可冷的迷信多疑觉得“獠牙魔”这种东西是绝对不会存在的宁愿相信“黑洞、虫洞、外星人、怪兽”之类的能够用科学理论解释的东西。
战术小刀能给予我的勇气正在渐渐消失我的牙齿已经咬得酸了甚至有退出去叫人的打算但最终还是咬牙克制住自己的冲动一步一吸气地向二楼爬上去。短短的十五级台阶我觉得像是五岳之的泰山十八盘一样举步维艰。
在日本神话里“獠牙魔”既可以化为无边美色诱惑男人也会霹雳一击以本相出现不加掩饰地出手取别人性命这样的不同结果要看它的性质凶恶程度如何。于我而言诱惑或者力搏的结果都是一样的一定是“狭路相逢勇者胜”。
我的视线已经落在了书房门口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个巨大的灰色圆形蒲团有个剃着光头、大概有一岁多的男孩子端端正正地坐在蒲团上嘴里咬着手指扭着头向书房里看。
他身上穿的是中式的红色碎花棉袄、棉裤这种土布缝制的衣服在今天的日本根本是看不到的只有在中国西部的偏远农村才最盛行。灯光射在他的光头顶上带着刺眼的反光。
我的牙齿缝里出不断倒抽凉气的“咝咝”声:“这个孩子是怎么出现的……哪里来的?刚才二楼只有我一个人……”
男孩子似乎听到了我的声音慢慢向楼梯口转过头。我的身体正处在极度僵硬的惊骇状态避无可避只能硬着头皮向上跨了一步站在二楼的地板上。
如果正常情况他看到我肯定会有表情比如惊恐大哭、或者笑、或者开口咿呀说话总之要做出不同反应才是不过他只向我这边瞄了一眼又扭回头继续向书房里看着似乎当我是透明人一样。
书房里又响起脚步移动的咯吱声有个男人在书架上轻轻拍打着低声自语:“不就是这里吗?为什么没有呢?到底在哪里……”声音浑厚中气充沛而且是纯正的中国话。手掌拍在书架上出“啪啪”的动静一声一声如同拍在我胸口上一样震撼。
“他在找什么?他是什么人?”我蹑足向前踏了两步斜对书房门口看到一个肩膀极其宽厚的背影正停在书架前面。这人的头极短似乎是剃过不久的光头刚刚开始萌生新的模样两边太阳穴高高隆起一看就明白是个内功高到极点的江湖高手。
他身上穿的是灰色土布的棉袄棉裤这一点跟坐在蒲团上的男孩子如出一辙。我特意仔细地看着他的脚下穿着一双黑色的短筒日式军靴怪不得会出这么刺耳的动静。这种装扮跟入户行窃的梁上君子可不太一样动静太大……
我现了书房里的一个巨大变化——“怎么?所有的书架方向都改变了?不可能……不可能……”
那些顶天立地的书架由东西放置突然变成了南北排列摆满了书的架子沉重之极就算这个人力量奇大可以轻易搬动他们但也绝不会在无声无息中完成毕竟我去楼下搜索的时间只有五分钟不到。
“喂朋友你在找什么?”我把小刀紧扣在拇指、食指之间目光瞄准了这人的后颈大锥穴。短距离格斗小刀的威力与可靠性要比枪械更令我放心。
没人应声一大一小两个人都各忙各的对我的话置若罔闻。
这人的右手按在一列书架的搁板上修长有力手背上的筋肉突出而虬结显示出“内外兼修、炉火纯青”的掌上、指上功夫。我明白眼前的这个人是我一生中遇到的最顶尖的高手动起手来我只有两成的取胜把握。
“朋友回过头来聊聊好吗?”我把口气放缓既然手术刀仔细地搜索过书房以及藏书想必对方找不到什么只会徒劳无功。
“风你说那本书会去了哪里?‘天干地支、十二甲子、五行遁术’的藏匿方法地球上没有第二个人能破解。时间轴线也没错你看护钟力士的方位与转都准确无误但我为什么就是找不到……”
我打了个愣怔以为是在叫我。
地上的男孩子咿咿呀呀地叫起来伸出胖胖的小手在蒲团上“啪啪”地拍打着。
我刚刚想再开口一瞬间仿佛屋里旋起了一阵阴森森的怪风浑身一阵颤慄之后思想也起了极大的变化:“我……我……这个男孩子就是……小时候的我……”
此刻的感觉百分之百就是闲云大师握着我的手时产生的古怪记忆——地上的男孩子是我书房里站着的则是大哥杨天。
我向后连续退了四五步几乎撞在沙靠背上:“我竟然闯入了过去的记忆?这是‘虫洞’!一定是时间的‘虫洞’……”至少花了五分钟来清理我的思想之后我飞奔进书房想大力拥抱大哥。他是我在地球上唯一的亲人兄弟情深是任何时空的转移都改变不了的。
我扑了个空从他的身体上穿了过去仿佛拥抱的只是一个影子。
当我转身之时正看见他沉思着仰面看着屋顶屋顶的四角交叉连线正中悬着一个黄澄澄的罗盘盘面直径足足有半米。
大哥的脸略显暗黄但双眼炯炯有神带着仿佛能穿透一切的亮光。他的眉又黑又重眉梢飞扬不停地随着眉骨上肌肤扭动而震颤着。
“方位、时间准确无误难道……难道……有人闯入过?嘿嘿……我不明白地球上难道还有第二个人懂得这些遥远的计算方式?风你知道吗?”他伸手摸着自己挺直的鼻梁做了个“匪夷所思”的表情轻轻耸了耸肩膀向门口回头。
我想叫:“大哥——”但喉咙突然哽咽起来。
自从得知他失踪的消息我已经很久没叫这个称呼了因为我知道除了“盗墓之王”杨天任何人都不配做我杨风的大哥。这个称呼只属于他。
他慢慢走出书房坐在地板上背倚着门框楞楞地对着蒲团上的“我”。
我现了书房里的另一个怪事书架是半满的而不是此前我无数次看到的书架全满的状态。
“我”爬下蒲团爬上了他的腿。
他的手放在“我”的后背上伸着食指无意识地写写划划着。我看得懂翻来覆去都是“二零零七”这四个阿拉伯数字。
“二零零七——”他叹息着伸手抱住“我”。
“二零零七!风你说在二零零七之前我能挽回千钧一的败局吗?”
我只能看到他的侧影他腮帮子上的咀嚼肌在可怕地虬结扭动着显然正在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自己暴躁的情绪。他在找一件很重要的东西并且是藏在自以为没人能够破解的秘密之处不过现在东西不见了。
“我”点着头手脚扑腾着出欢快的笑声。
大哥也笑了:“风你知道我能行?你这小东西也知道?”
这真的是最奇怪的经历我看到了咿呀学语的“我”看到了生存在过去年代里的“我”。
我不知道可以通过什么方式接近他们直到窗外的天色渐渐明朗他们像是风干了的水写纸所有的字迹与影像都消失不见了。
我倚着门框坐下就坐在大哥刚才的位置搓了搓冰冷的双手再狠狠地搓了两把脸。
毫无疑问多年之前大哥构造寻福园的建筑时的确经过了精密的命格推算设计从他刚刚说过的几个术语里便能看得出他对五行、命格至为精通。
“九头鸟挣命”与“一箭穿心局”应该都是他故意做出来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