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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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是虫洞?还是怪梦?(2/2)
那么其目的何在?”没有人会把自己放置于险恶之地除非别有用心或者另外布置了破解导引的手段。

    我看着放过蒲团的地方想想小时候的我胖乎乎的真是可爱之极。不过我看不清自己的脸就像人永远不能在镜子里看到真实的自我一样。

    霞光穿过了窗户那只古老的座钟陡然敲响不多不少竟然只有“当”的一声。

    窗外又有不知名的鸟儿在叫我还听到有人打开一楼的门走进来浑身陡然一凛立刻恢复了清醒:“是梦!是做了一个梦对不对?”因为现在我仍然靠在沙上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已经进入了自动休眠状态。

    我弹起来一步滑到书房门口。书房里的一切仍是老样子书架仍旧东西方向排列着书堆得满满的几乎没留多少空隙。

    “真的是梦吗?可为什么我看到的东西那么真实……”我倚在门框上试探着张嘴叫了一句:“大哥、大哥你在那里吗?”

    这是一个比“梦”要真实得多的幻觉我感觉它更像是在看一部真实的纪录片做为观众那种身临其境的感觉令我恍惚忘记了自己到底是谁——那个咿呀学语的男孩子是“我”吗?大哥究竟在寻找什么?他找到了吗……

    “风先生风先生?你起床了吗?”是萧可冷的声音她正在一步步走上楼来。

    我倏地仰面向着书房屋顶如同梦里一样房顶有两道十字交叉的对角的方形屋梁但却没有什么巨型的罗盘。屋梁漆成古铜色外面应该是涂过厚厚的清漆所以它们正在散着一种暗红色的光芒。

    “罗盘?大哥说的藏匿秘密的方法似乎一定需要罗盘的指引那么罗盘去了哪里?”我挠着后脑勺陷入了苦苦思索之中。

    “风先生——”萧可冷的跑鞋踩在地板上时轻得像小猫儿在跳舞。

    我回头望着她或许自己在沙上躺了半晚的神情太狼狈了很明显地让她吃了一惊:“怎么?风先生昨晚睡得不好?”她换了一身黑色的运动装、黑色跑鞋头刚刚洗过散着的水光。

    我苦笑:“是睡得不太好。”

    跟萧可冷之间总觉得还是有一层说不出的膈膜不像面对苏伦那样可以畅所欲言、共商大计。一阵强烈的思念涌上心头我真希望马上就看到苏伦把所有的疑惑不解将给她听听。也许只有苏伦才能真正帮到我其他人谁都不可能跟我心心相印萧可冷当然也被排除在外。

    我走回沙前在键盘上随手敲了一下让电脑屏幕亮起来。出乎意料的是苏伦的电子邮件并没有如约过来信箱里仍旧空荡荡的。我的心也变得空落落的只想马上拨电话给苏伦把自己的强烈思念倾诉出来。没有她我觉得自己做起事来漫无目的东一头西一头地瞎撞毫无进展。

    “风先生如果有什么可以吩咐我做的请尽管开口。”萧可冷温顺地侍立在旁边像个乖巧的女仆。

    窗外有汽车引擎动的轰鸣声夹杂着王江南稳定而自负的声音:“你们几个马上去札幌机场准备迎接风先生的那个朋友。午饭前务必赶回来随时向我报告。”

    能够有机会在关宝铃面前表现他的办事能力他肯定非常得意都说“士为知己者死”在他这里应该改成“士为知己者忙”。相信在神枪会的势力运作下午饭时间就能看到狼狈的耶兰了。

    我需要人帮忙但不是萧可冷而是苏伦。

    “风先生张百森先生的两个朋友今天会到达别墅他们同属于这次中日交流团的成员。我已经跟张先生谈过大家基本能达成共识会站在同样的中国人立场上。别墅里生的任何怪事他们都愿意出手相助而且是义务加入绝不收任何报酬。”

    萧可冷的神色里隐隐藏着喜悦帮手当然越多越好单看王江南带着的那些毛头小子也就只够对付山口组的打手一旦遇到江湖高手怕是死都不明白被谁杀的。

    我疲倦地靠在沙上心里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脱口而出:“小萧你对‘獠牙魔’知道多少?”一想到在梦里差点把“我”当成了獠牙魔忍不住为自己的荒唐想法而脸红。霞光转成日光照在身上带着微弱的暖意。太阳出来之后黑夜带给人的恐怖暧昧便全都一扫而空了。

    萧可冷“哦”了一声忽然脸色一黯:“这个……风先生怎么突然这样问?难道昨天晚上生了什么怪事?”她虽然强装镇定但双手不由自主地紧握起来脸上的笑容全部被阴霾所取代。

    没料到她有如此强烈的反应我合上电脑屏幕认认真真地看着她的脸:“是有些怪事就在书房里生的我看到两个人一大一小他们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同样的事是不是也有人遇到过?”

    清醒了半个小时后我还是不能十分肯定那是个“梦”因为“梦”是虚幻的梦由心生总有很多有悖常理的怪诞之处而我经历的似乎只是一段过去的记忆完整再现。我相信之所以有这个“梦”全都是闲云大师功激化的结果并且有预感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还会有更多的记忆碎片浮上来。

    “风先生关于‘獠牙魔’您还是少了解的好据说这种脏东西能看透人的思想更会循着人的思想找上门来。传说中它是天照大神的守夜人在属于夜晚的十二个小时里到处游荡与人为敌。我不是很了解这东西基本无可奉告……”

    她的表情暴露了心里的秘密我不想揭穿而且也没必要揭穿。真正想知道一些事的话我可以有无数种途径探听到。

    当前最重要的是联系上苏伦看她什么时候可以到北海道来。

    之所以想念苏伦不仅仅是微妙的男女关系上的更重要的是她能给我以工作上、事业上的支持形同一个人的左膀右臂。

    手机已经充电完毕我犹豫着拨了苏伦的号码不清楚这时候她是不是还在睡。

    果然苏伦的话带着明显的惺忪睡意:“风哥哥昨晚这地方的互联网一直都接不通所以无法出。今天我会去咸阳市里用博物馆方面的网络设备把图片过去——嗯风哥哥我居住的这个村子叫做‘毁诺坑’是不是有些奇怪?你真的该来这里看看的我猜想咱们可能在这里会有惊世骇俗的掘墓现……”

    她一直在絮絮叨叨地说我的心思却已经飞到了风马牛不相及的云层上去了。

    如果萧可冷不在旁边我想自己肯定会说一些只属于热恋男女的火热悄悄话听到苏伦的声音像是焦渴三天的人突然得到了一罐冰镇可口可乐一样还没喝就先乐开花了。

    身为盗墓界的人谈到“掘墓”兴趣自然马上被吸引了过去。

    “这里的地名、村名、山名无一不是土到了极点像什么王家村、李家庄、赵家沟、老鸹山之类的唯有这个毁诺坑村名文绉绉的并且有秦朝丞相李斯的亲笔题词。二十年前挖到的秦碑已经被送到咸阳市博物馆里珍藏了——风哥哥经过了两天多的资料核查求证我怀疑‘毁诺坑’与秦始皇最著名的‘焚书坑儒’有关如果可以调集人力、物力组建大型的考古队伍绝对会有所现。”

    说到这里苏伦稍停又在嗤啦嗤啦地翻书再次接下去:“我已经把能找到的县志、村志、野史、古籍都复印下来了……”

    她的话题扯得有些远况且掘地下文物一向是由国家控制的即便有所现个人也根本无权处置重见天日的宝藏。所以我觉得根本没必要对那些资料倾注以太大的精力。

    苏伦的嗓子明显地嘶哑了很多让我感到一阵阵心疼打断她的话:“苏伦什么时候可以到北海道这边来我有很多关于‘亡灵之塔’的事要跟你讨论……能不能把手边的事先放一放?我很需要帮助……”

    这已经是我对女孩子“求援”的极限苏伦是第一个令我折节求救的人。

    我听到了关宝铃在林荫道上唱歌的声音妩媚动听似乎是在翻唱蔡琴的一老歌声声入耳婉转迷人。她这样二十出头的女孩子竟然能把蔡琴的深沉悒郁模仿得惟妙惟肖、入木三分真是令人惊讶。

    “一个功成名就的男人能有这样的女孩子常伴左右或许就真的到达了人生追求的巅峰了……大亨……大亨……”我在心里反复念叨着叶洪升的名字又是羡慕又是嫉妒。

    “风哥哥你走神了——”苏伦微带愠怒。

    “我没有……我没有!我只是想把昨天的情况全部告诉你唉再问一句可否把关于咸阳考古的事搁下咱们全力以赴处理北海道这边的事?没有你……没有你实在是……”

    咬牙下了狠心沉吟了三次我仍然没有勇气承认自己的“示弱”。

    男人爱面子这是人之常情并且我更看中“盗墓之王”杨天的正宗牌匾不想因为自己的暂时示弱而给大哥脸上抹黑。

    关宝铃的歌声渐渐响亮起来更可气的王江南竟然用标准的男低音与她做和声两个人的配合俨然丝丝入扣、搭配得非常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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