娈尾春(二十七)
那一日拓跋玉附耳的话还犹自在耳边回荡,樱倾离坐在秋千上发呆,用手放上自己的心脏处,那里还在为拓跋玉的一句话快速的跳动着。
樱倾离,你什么时候这般沒定力了,被这样一句甜言蜜语就蛊惑了,长点记性吧!今日就是他纳贤良淑德四妃的大喜日子,那人指不定多么风流快活呢?
想到这里,足尖轻点,缓缓的晃悠起了秋千。
只是她并不知道,这秋千一荡就从早晨荡到了夜幕降临。
翠微过來催促用膳了好几次,都被沒有胃口不软不硬的抵了回去。
“这茶不思饭不想的,莫不是在念着情郎吧!不知这情郎在何方啊!”熟悉的嗓音却是不熟悉的调侃语调从暗处传來,要不是那暗处闪现而出的欣长的身影,樱倾离定然以为那是个胆大妄为的登徒子。
“你來了!”话快于脑先说了出來,樱倾离才惊觉不对,什么叫你來了,说得好像是自己一直就在等着他似的,不行不行,可不能让他得意,念及此,她赶忙收起了微微惊喜的表情,端正严肃的脸说:“你怎么來了,你不该抱着你那些个娇滴滴的美人儿逍遥快活么!”
“噗嗤,哈哈哈……”拓跋玉实在是憋得难受,终于还是笑出声來了,他是何时开始便沒有这样开心而又毫无防备的笑过了,好像自母妃逝世后就再沒有了吧!
“阿离,你等了一天的人,可是我,啊~”这个啊字调子微微的上调,百转千回都尽混合着湿润的气息涌进了樱倾离的耳朵里,一路延伸穿过了连接,侵袭了脖颈,蔓延到了胸腔,直直的冲撞进那最柔软的心脏。
不知道是因为拓跋玉的这句话还是因为被这话戳中了心事,脸颊涨得通红,一直烧到了耳根,呐呐的开口:“胡说,我不是等你的!”
只是这样一句话竟然让拓跋玉变了脸色,原本笑着的脸转瞬之间变得隐忍震怒起來,原本明媚的笑变成了阴晴不定喜怒不辨的模样,一双大手将樱倾离的一只手和一边肩膀握得生疼,就算不去细看就可以知道,那被握住的地方一定是紫了。
“你这是干什么?”樱倾离挣扎起來,可是越是挣扎越是被拓跋玉攥得眼红,她觉得诧异起來,拓跋玉到底是怎么了?她放弃了挣扎皱着眉头看着他说:“拓跋玉……”
“玉,叫我玉!”他放松了手掌的力道,但是神色更是复杂难懂,甚至拿瞳孔里的暴虐之色更甚:“我是拓跋玉,拓跋玉……玉!”
“你这是怎么了?”樱倾离用手去探拓跋玉的额头,莫不是发烧了吗?
但是他们彼此都沒有发现,他们之间的距离近得似乎已经超乎了暧昧的范畴。
拓跋玉将她的手一把握住,放在了唇边,声音低哑而迷离:“阿离,不要想其他人!”
“想……其他人……”其他人,樱倾离一愣,这个其他人她当然知道是谁,那个好久都沒有出现在她的脑海里的人。
她曾经以为,他会和她一直走下去,就好像无数次在姐姐告诉她的爱情里,白首不相离,蹒跚着一起看朝夕。
可是?那个人啊!那个人从來就不曾认出自己,总是错认了人,总是一次又一次的将别人当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