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來疼來爱,却不知道自己其实一直就在他的身边,强颜欢笑,一次又一次的擦肩而过,她救他,敬他,爱他,怜他,可是那个人呢?那个人总是将她的心放在泥土尘埃里践踏,像是一尾被抛上岸的鱼,在龟裂的土地上拼命张合着嘴,但是什么也不曾留下,哪怕是那个人的一抹衣角。
那个人伤她至深,她如今除了想要将沒有还清的还清,并不想再有任何牵扯了。
尽管这样想着,但是眼角还是有湿润的痕迹,挚爱那么深怎么可能是说遗忘就可以立马抛却不见的,想要彻底,只有等待时间的冲刷。
樱倾离的神色变幻全都印在了拓跋玉的眼底,一向掌握人心,玩弄权术人心于鼓掌的上位者怎么会看不懂这样浅显的心理变化。
“不要想他,不能想他,阿离!”他愤怒到几乎要目眦尽裂,低哑的声线离还沉浸在那个人的记忆里无法自拔的樱倾离越來越近,他颤抖着冰凉的唇吻住了她的眼泪,同一时间也吻掉了她迷离的思绪。
拓跋玉,拓跋玉在干什么?
他的吻从眼角缓缓的磨蹭而下,好似并不愿意离开她哪怕一时一分,探索而虔诚的贴上了樱倾离同样冰凉的唇。
两个人同时一震,拓跋玉的手还沒有放开樱倾离了,直接捉着她的手覆上了樱倾离的眼,模糊的呢喃从拓跋玉的唇齿间飘忽而出:“阿离,我说过,你是我的,阿离!”
两人都从未亲吻过,这样的感觉让他们彼此都怔愣住,不知道到底该是什么反应。
这样唇齿相贴就是亲吻么。
彼此的青涩让两个靠得极近的身体都火热了起來,只不过拓跋玉是本性,樱倾离是尴尬,脸色红得充血,趁着司徒果愣神赶紧将他一把推开。
“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樱倾离也觉得事情发生到这个地步,一定是有不对劲的地方,但是又说不上來。
“……”拓跋玉也被这一推怅然若失起來,也细细思索起來,他这到底是怎么了?他难道不是为了报复司徒果那一夜对他的侮辱,故意拆散他们,故意的想要得到樱倾离再抛弃掉,然后让司徒果生不如死吗?
难道,不是这样吗?
拓跋玉的神色巨变,好似身后有什么恐怖的恶鬼追赶着他一般,逃也似的,完全沒有了一个帝国皇帝该有的威严,整个夜色笼罩着樱倾离纤细的身体,伴着微风轻轻摆动着的秋千像极了她心里龟裂的痕迹,慢慢扩大,逐渐崩裂。
冰冷的指尖触碰上了自己同样冰凉的唇,就好像拓跋玉的唇刚刚碰上自己那样柔软的感觉。
刚刚,是心动了吗?
沒有人可以回答她,除了树影婆娑的千年榕树摆动着自己的枝叶。
而远远跑开的拓跋玉,扶着御花园里长势茁壮的奇树干燥的树干喘息。
他在心底一遍又一遍的问自己,越问越是害怕起來,望着这个宿春宫甚至是不明所以的樱倾离神色更是莫名起來。
刚刚那个问題,他的心底早已有了答案,但是那个答案是他最最不愿意看到的。
樱倾离,他拓跋玉,也许爱上你了。
不对,将离,沧玉爱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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