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父亲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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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双生记(5)(2/2)
都来了,敲着门说再笑就把我们扔到街上,哈哈。”

    1一种讲究对比效果的双色拼皮鞋,最早是穿来观看球赛和打高尔夫之用。

    “结果我们笑得更加肆无忌惮了。”母亲说。二十四小时后,药被吃光了,父亲也不疼了。

    斯坦利跟随阿恩海姆乐团工作了一年,那的确是充满趣味的一年。后来乐团在洛杉矶解散了,但母亲对父亲的未来充满了信心,他们之间也愈发亲密了。终于,父亲有了些自信,开始相信自己能谱出那种传世音乐。

    “我们决定在工作室打打零工,再加上存的一些钱,过得还行。”父亲解释说,“这样我就不总想着再找份工作,只要找个好的作曲老师就行了。”

    就这样,他找到了查尔斯 达尔莫斯。父亲曾说:“达尔莫斯能说十一门语言,精通法国号、钢琴、大提琴,还是我见过的最懂和声和复调的人。”对于父亲来说,七十岁的达尔莫斯如父亲般伟岸,是他顶礼膜拜的长者。三十多年过去了,每当回忆起师从达尔莫斯的岁月,他总会一阵哽咽,潸然泪下。

    接下来的几年中,父亲充分利用了从导师那里学到的一切。1939年,他开始作曲,不仅作为自由职业的电影配乐者,还为多个乐队演奏。但到了1940年秋,他突然对好莱坞娱乐圈的那种损人利己和尔虞我诈失去了兴趣,他厌恶那种商业利己主义下的“乐人相轻”、相互算计。他说:“那些所谓的音乐家根本不管什么音乐,都是什么啊!我觉得只能创办自己的乐队了。”

    “那去做啊!现在就去!”母亲坚持说。

    于是他把工作辞了,开始专心写曲子。靠着积蓄和一周十八美元的失业补助,他们只能又开始过吃烤豌豆的生活。可他们并不在意,反而对新乐队越来越期待,心情也越来越好。

    然而两人之间却发生了爆炸性的事件。1940年父亲在西海岸的齐格非歌舞团担任钢琴师和助理指挥,9月末的一天早晨,父亲坦承他爱上了日落大道的厄尔 卡罗尔剧院里一个美艳不可方物的女人。他说:“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十岁那年,父亲曾让我看过那个女人的照片,有六英尺高,头发乌黑发亮,的确美艳绝伦。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就在父亲坦白自己不忠的那天,母亲告诉他自己怀孕了。

    多年之后,母亲向我吐露:“他居然让我去做人流!可我决不会这么干的。于是我对他说,‘你想干吗干吗去,我一定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最后,斯坦利并没有“想干吗干吗去”,他不再去想那个黑发丽人,而是和母亲搬回洛杉矶,又一次重温了忠于彼此的誓言,并决心经营好三大事项:婚姻、乐队和孩子。

    “当时真有一种重新开始的感觉,”父亲说,“我们决定为婚姻、乐队和孩子全力以赴,共同打造美好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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