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能开车到博尔博亚弹钢琴。
“老爹”婚前一直都很节俭,我想正是他那笔不小的存款吸引了“大妈”吧。他不仅挺过了“大萧条”时期,还一点一点积攒了不少钱,还清了房贷,还存了笔可观的养老储备金。他们在莱克伍德的家还是很不错的,灰泥白墙,看起来就像一个糖霜覆盖的蛋糕。“大妈”总爱拿确有把握的事情打赌:这所大房子附带三间复式出租房,真是个安家的好地方。她喜欢的就是安逸舒适的生活。
她当然需要安逸。六岁那年,她的妈妈在生她妹妹赫米时难产死了。她的爸爸乔治 格里藤登在加拿大铁路公司工作,常年在外。在为妻子的坟墓添上最后一抔土后,便把两个女儿送到附近的修道院。从此,两个孩子就由修女们抚养了。“大妈”在那儿待了八年,赫米则待得更久。
在修道院里,她们常常食不果腹。要是一不小心尿床了,还会被关进橱柜里三天。修女们对这对小姐妹很是严格,要求她们举手投足都要像“淑女”一样,还向她们整日灌输天堂如何美好,地狱如何残酷。修道院长对她们说:“你们每天都要拒绝撒旦的引诱。”不过在“大妈”看来,自己是没资格进ru天堂的,还不如赶紧抽身逃离这个地狱似的修道院。
尽管常常吃不饱饭,还要受到这些“神圣守护者”的辱骂呵斥,但十四岁时,“大妈”就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了,有五英尺二寸高。她那光洁雪白的嫩肤,如青花瓷般的蓝眼睛,黝黑发亮的秀发,都是那样的美丽动人。而在修女的掌控下长大的她,脑子也很灵。当她发现美貌可以派上大用场时,便觉得是时候好好利用下自己的姿色了。而她唯一能脱离这监禁她的修道院的方法,就是结婚。
我也不知道,她是怎样人在修道院还能吸引到外面的求爱者的。但我了解她的精明能干,无论干什么事都别出心裁,还总是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在修道院的八年,她不得不压抑自己狂放的天性。或许正是那些“虔诚的守护者”鼓励她发展恋情的吧,她们可是急不可待想让她赶快离开呢!所以在决定离开修道院还不到一年,她便找到了如意郎君沃伦 赖斯。他们结婚时,赖斯先生已经三十多岁了。不过,仅仅六个月后,他们的婚姻就结束了。
于是年仅十五岁的“大妈”离婚了。她长得美,也有头脑,有胆识,有魄力,可她没有多少文化,所以在20世纪初,她可选择的并不多。妓女?她可不干。最终她选择了当护士,凭着离婚时分得的一点财产,她参加了培训,进了一家医院当护士,从普通护士干到病室护士,最后当了手术室护士。
后来,在青春期快要结束的时候,她第一次真正地恋爱了,她爱上了一个叫罗伊 彼特斯的木匠。当时,他从梯子上摔下来,伤势很重,被送进医院。罗伊的祖父或是再往上一辈,从瑞典移民到美国,把姓氏从“彼特森”改成了“彼特斯”。他的祖辈中有些人和华盛顿州的美洲土著人结婚了(“大妈”说正是因为如此,母亲和我才生就漂亮的高颧骨)。
当时,金发的罗伊又高又瘦,相当英俊,但是病情垂危,医院里的大夫们都束手无策。虽然“大妈”自愿照顾他,对他呵护备至,可他的病情就是没有好转的迹象。那会儿她已经有多年丰富的手术室护士经验,直觉也相当敏锐,她知道罗伊这一摔已经对他体内的一些器官造成了严重损伤,肾都已经有些脓肿了,而受感染的肾很可能会要了他的命。于是她找到主任医师,谈了谈自己的想法和对手术的建议。不曾想主任医师对她的建议毫无兴趣,毕竟当时“大妈”还不到二十岁,在他眼里只是个有些不自量力的小护士。她只能一个接一个找别的大夫,可是均无功而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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