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约会,还对她大献殷勤。
其中一个是母亲的远房哥哥,是“大妈”的爸爸的姐姐的儿子,“大妈”最喜欢他了。维奥莱特和他自孩提时代就相识了,她让我叫他“吉米叔叔”。此外她还有许多追求者,多数都很乏味,不过也有像歌手兼乐队指挥比利 艾克斯这样有意思的人。在这期间,她还怀过一次孕。有一天她还突然对奥黛里说:“我堕胎了,这是第一次。”接着两人都沉默了。
在父母都特爱精神分析的那段日子里,母亲见我的床下总放着成堆的衣服,常常不梳头,在寒风凛冽的冬日还非要穿背心裙,就自然而然地认为我也需要帮助,还给我找来一个儿童心理学家。她介绍说是一个“朋友”,其实是金德斯的朋友。谢天谢地,这个男人倒是一点也不惹人讨厌。
他来到豪里莱奇以后,观察了我的一举一动,还让我像做游戏似的做了一个又一个测试。最后,他对母亲说我的智商超过160,她根本不用担心我在床下堆衣服的事。他还告诉维奥莱特,她可以选择把我培养成神童——音乐家、舞者、数学家等等,或是让我过那种“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生活。”
母亲选择让我过“平凡的”生活——这对于我们家这样的家庭来说并不容易。不过她刚做过决定,就带我到好莱坞的阿道夫 博尔姆工作室。阿道夫 博尔姆可是全美最有声望,技术最精湛的芭蕾老师,他和我之前认识的所有人都不一样。虽然他也像那些生活在好莱坞的人一样,抽烟喝酒,但他对什么都不上瘾。要是他发现自己还想再来一支烟或一瓶酒,就会克制自己,直到打消了这种念头。
我很怀念跟着博尔姆老师学舞的那段经历。我确信,精神分析根本吸引不了他的注意力,对他而言,重要的是身体、动作,是动起来,而非干巴巴地坐在那里分析。我多希望身边多些像他这样的人啊!
我去上第一节课的时候,还满心期待着会见到许多穿粉红色衣服的漂亮小姑娘,然而事实却与我“棉花糖般的想象”大相径庭——不仅每堂课都是我单独跟着博尔姆学,连所学内容也远远超乎我的想象。博尔姆把他在俄罗斯皇家芭蕾舞剧院学到的纪律和训练的专注带到了好莱坞。他总是让我扶着练功房的栏杆刻苦训练,直到我全身大汗淋漓。要是他手里再拿着马鞭和缰绳,那他训练我简直就和驯马师驯马匹一个样了。他会站在地板中间,让我围着他走一圈又一圈,直到每个动作都协调了——右臂向前,左臂向后,依次反复。我的头还必须摆得像被从天上看不见的线吊起来那样,脚步也必须轻盈地转换自如。
他还一直告诫我,我的每一个动作都要自然,要有发自内心的情感流露,而不能像演戏一样。我还蛮有戏剧天分的,偶尔想要展露一下天分时,他就会一改温和与幽默的态度,大声斥责我所做的都是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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