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八年,父母都在努力调和常年奔波和婚姻、家庭之间的关系。他们谁也不愿放弃这段婚姻,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们还一度制定了分居期间的“基本规则”:斯坦利忙工作;他们每周至少谈一次话;维奥莱特则和朋友们待在一起,想怎么娱乐都成。那时,她每周有四五个晚上都会出去,参加各种宴席,或是去俱乐部、剧院消遣。
而就在一次聚会上,她遇到了改变我们生活的伯尼 金德斯博士,他笃信弗洛伊德学说,自诩为杰出的精神病专家。从和维奥莱特相遇的那天起,他就开始频频出现在我家。伯尼从来都是烟不离嘴,特爱分析各种人和事,像是各种梦啊,观点啊,行为啊,想法啊,你能想到的他都会分析分析。母亲也爱上了精神病学,一有这方面的书,她就会饶有兴致地读起来。
她还和斯坦利分享她的新爱好。慢慢地,他俩都迷上了这种好莱坞的新风尚——似乎治愈了他们所有的病症:“精神病学能够奇迹般地让一切成为可能。”他们不仅谈论精神病学,还读了很多这方面的书(这对于斯坦利来说太不可思议了,因为他很少阅读)。一有什么事,他们就会马上分析,觉得这样就能解决问题。
斯坦利跟着金德斯学得越深,他就对人类心理学越感兴趣。父亲很聪明,但他的思维好像总是不受控制似的,做事情也常常不经过大脑。能控制自己和他人的思想?嗯,他觉得这个点子很不错。
不久,斯坦利就开始分析他遇到的每一个人。要是有谁和他意见不一致,或是谁没有按他说的去做的话,他就认为这个人是“病态的”,也就是有精神病。有时他会告诉一些好朋友,他们要解决问题就需要一些“精神帮助”。虽然这么说其实是为了朋友好,但朋友们对这种“忠告”多半不买账,慢慢都疏远他了。父亲也发现自己的善意告诫总是得不到良好回应,他再发表关于精神病的话语时也变得谨慎多了。后来,他不再当面说朋友们疯了,而是告诉其他人这些朋友疯了。他总是看谁正好在身边,就把自己不想承认的事情往别人身上套。
维奥莱特也深深迷上了精神病学,竭力想要分析她认识的有钱人(这是一种昂贵的消遣)。可直到几年以后她才知道,“伟大的金德斯”甚至连个医生都不是,也没有接受过任何与精神病学相关的训练。但是在两年的时间里,这个长着胸毛,爱抽烟的伪专家却成了父母的“导师”。他告诉他俩应该怎样照料家庭,处理各种矛盾,还指导斯坦利乐队的生意。他还建议父母“分居”一段时间,而他们俩居然也照办了。
伯尼的“分居”建议提出后不久,斯坦利就开始了他“自由自在”的生活,那段日子里,他和多个女性有染,有的还是母亲的朋友。但按照金德斯的建议,他们开始的是一种“开放婚姻”(当然是在“好医生”的建议下),于是许多男人开始出现在豪里莱奇,他们带母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