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父亲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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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危机(3)
    “苏醒剂苯丙胺让我思维灵敏,”他说,“让我保持清醒,充满自信,任何时候都有良好的工作状态。中枢神经刺激剂则让我摆脱不良情绪。”但这么多药混在一起,再加上啤酒里的酒精,结果真的是非常可怕,但他常常这样。唉!

    这些药对父亲的身体和精神都造成了很大的伤害,而且我觉得精神上的伤害更为严重。有时看起来似乎有某种异样的能量(他称之为“魔鬼”)入侵了他的身体。这时,他就会来来回回地重复一些毫无意义的动作(精神病专家称之为“摇摆”或“抽搐”),而有时他还会觉得自己身上有寄生虫,不停地在身上找啊找的,还会一遍又一遍地洗手,想要摆脱它们。

    在斯坦利看来,不管有什么痛苦,维奥莱特都能治愈他。只要有她的陪伴,只要有她的爱,只要她不离开他,一切都会好起来。当她横穿整个美国,来到他身边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终于可以如释重负,从此安心地过日子了。

    但他想错了。1946年12月30日,是母亲的生日。那天,母亲向父亲提出离婚。她说要带我去拉斯维加斯,在那里待上六周办理离婚事宜。两周后,我们来到一个漂亮的大牧场,在那里和其他客人一起野餐,母亲还学习怎样开轻小型飞机。后来,2月初的一个下午,母亲接到来自堪萨斯城的电话,那是斯坦利打来的,他求她不要离开他,他就在回家的路上。他说他真的很爱她,并为自己忽略了她感到抱歉。他还保证一定会做出改变的,而她最终也妥协了。生活又一如往昔了。

    常年奔波的紧张生活严重地损害了父亲的身心。到1947年4月中旬,他已经快要崩溃了。乐队在塔斯卡卢萨市的阿拉巴马大学演奏的时候,他突然毫无预兆地把乐队给解散了。他付给乐师两周的薪水,给他们回家的车费后,自己就消失了。谁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多年以后他告诉我,那时他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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