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当时依然不肯随他出行的母亲、一个生病的歌手和其他许多人都背叛了他。那天晚上,完成了在塔斯卡卢萨市的工作后,他就开着别克车离开了。
“我觉得我一无所有了,”他说,“我厌恶音乐、厌恶公路,不想一天到晚为了不使生活变成无数碎片而不停奋斗。”
他漫无目的地行驶在周边地区,想了很多。他决定放弃乐队的生意,给自己找份“普通的工作”。他消失两天后,途经一个伐木工人营地时,决定在这儿找份工作。于是他调转了别克车的方向,从主路上下来,又走过一段长长的土路,来到领班的小屋。
“我想找份工作。”他对领班说。
“你会做什么?”
“我什么都行啊。”
男人看了看斯坦利的手,“你没干过什么活吧?”
“我可以学的。”
“先生,在这儿可不行的。”
当时他也没有别的地方可去,还很疲惫,就停在一家加油站。他在那儿给母亲打了个电话。“我完蛋了,”他说,“我把所有人都辞退了。我不想任何人知道我在哪儿。我想回家,但我还在路上。你和蕾丝莉在哪儿跟我碰面吧,再过几周我们就一起回家。”
他们商量好在德克萨斯州碰面。第二天,维奥莱特便领我坐上飞机,斯坦利也马不停蹄地赶到那里。我们仨在矿泉井城酒店待了两周。他们俩每天睡眠都很充足,还并肩散步。我则骑马玩,有时斯坦利也会和我一起骑马。
后来,我们回到豪里莱奇,他让我们发誓不告诉任何人他在哪儿。接下来的四个月里,他一直待在家里,也不跟人说话。他用两个星期的时间清理了所有的药品和酒,也让疲惫的身心得到放松。在这之后,他像是变了个人似的,性情温和,很镇定、也很快乐的样子——至少那段日子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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