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外的韦黯和兰夏一听陈昕这调侃的语调及那轻佻的神色不由黑下了脸。
韦黯,说起他来知道的人可能很少,但若是说起他老子那可是大大的有名了,韦黯父亲名叫韦睿,生前官拜侍中,车骑将军,开府仪同三公。在陈昕家老头没显赫时便已是南梁第一名将。一生征战,胜多败少,曾参与指挥的钟离之战更是可与东晋时淝水之战相媲美。战功赫赫,无人能比,是北魏最头疼的一个南梁大将。
虽然如今人已经化作黄土,其子女却仍受余荫庇护,被梁武帝一应封官。这韦黯如今便官拜员外散骑侍郎,品阶十班(梁陈二朝以班来划分官职等级,一共十八班,以班多为贵,十班也就相当于后来的正五品)。虽然这不过是皇帝给的个虚位,并无实权,不过始终是朝廷命官。
韦黯一袭灰白的宽衫大袖着身,腰系一条宽宽的镶玉布带,头带漆纱笼冠,往那一站,真是飘逸的很。
一旁同样身出将门的兰夏虽然现在无官无职,却也是一身黑底褐边的宽袖大衫,腰束锦带,英伟不凡。
“走,回家去,刚到你们家就听你的侍女说你领着几个下人出来了,不想你还真又来这里闲逛了”韦黯强压着心头的怒气,上前一步,沉着脸道。
陈昕一听不干了,自己才出来没多久不说,又好不容易遇着个可人的小美人儿,这酒都还没喝上一口,哪能随便回去。便不从道:“韦二少这是干嘛呀,今日春光明媚的,咱们该喝喝小酒,乐和乐和才对,回家干什么”
韦黯听得越发气闷,心想这陈昕到底是怎么了?以前他可不是这样的,当年随他父亲北扫中原,行军三千里,英勇无比,在后生中实在是无人能比,怎么自从上次太子萧统在梁洲召他去游湖回来后,竟然变了个人似的。实在让人心忧。此番若不是陈伯父告诉自己陈昕心性大变,要自己和兰夏来劝说一番。见着他现在这模样,当真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韦黯依然强压着怒气,沉声道:“陈昕,你我自小都是以兄弟相称,何时起改叫韦二少了,自从半月前你陪太子游湖回来后,就一字不说,这两日你肯说话了,却变了个人似的,你说,你到底怎么了?”
陈昕见韦黯神色认真,来不得半点含糊的看着自己,心道:算了,算了。看来还是让人家看出了自己不是那真正的陈昕,哎,这可真烦人,前些日子好不容易熟悉了自己新的身躯,摸清了自己这个年代和自己现在的家世。本以为可以过几日少爷日子,却不想人家一个个聪明的跟什么一样。才几天啊,就猜到了自己是个假货。虽然没人说出口,但那怀疑的目光却一览无遗的表明的心思。这可真是有些不好办了。自己要过少爷日子,人家却又见不得,都以为自己是中邪了。难道把当日在玄武湖“自己”稀里糊涂就成了陈昕的事说出来?说出来他也不会相信啊。
陈昕苦恼的想了一阵儿没有说话,身旁的漂亮女孩却一直都在静静看着他。此刻见着他眉头微皱,俊容带忧,似乎有什么难言之苦。不由轻声道:“公子,你怎么了?”
陈昕闻言回过神来,故作轻松,笑道:“没事,没事。这两个是我以前的朋友,肯定又是我家老头叫他们来叫我回家的了,走,咱们别理他们”。
说着,陈昕拉着女孩就要走进青山居,根本不去回复正直直望着他的韦黯和夏兰。
他这一走真把韦黯和夏兰惹火了,只见韦黯一个跨步,瞬间冲到了陈昕的身旁,举手便是一拳,直直向陈昕的后背挥去。
陈昕知道说不清楚,干脆也不说了,哪知韦黯脾气上来,竟然当众就打起人来了。陈昕感到身后一阵冷风急袭而来,不敢大意,急忙松开那女子的小手,返身就是一记回旋踢。一拳一脚狠狠挨个正着,韦黯只感手上的骨头仿佛被铁锤猛的敲了一下,浑身一颤,人也跟着倒飞了出去,踉跄了数步才稳住了身子。
“好身手,不想你整天寻花问柳,一身本领却是越来越好了”韦黯手直颤抖,脸上却冷冷一笑,嘲讽道。
陈昕淡然一笑,轻轻道:“咱们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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