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身份的人,在大街上打架太失身份,若想切磋,择日下帖便是,今日本少还要陪这位小娘子吃酒,就不奉陪了”。
说罢,便要走去。
经刚才韦黯和陈昕门前那么一闹,青山居中的客人以及过路的行人也纷纷围了过来,见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韦黯也实在没脸再闹下去了,反正他和兰夏也只不过是受陈昕之父所托来规劝,实在没必要把事情闹成了笑话。亵渎了自己父亲的威名。
韦黯默叹一声,任由陈昕而去,哪知就在这时,一旁的兰夏却忽然脚下用力,凌空便是一脚直取陈昕后脑。
这一脚又快又狠,实在比韦黯刚才那一手快多了。陈昕不愧从前上过战场,那对危险的灵敏嗅觉使他瞬间做出了反应。返身一脚由下向上狠狠踢在夏兰的小腿肚子上。
陈昕本以为这一记旋踢可以把夏兰抛出去,没想到夏兰的一只脚被架开了,却顺势将身子一转,另外一只脚紧跟着到了陈昕的面门。陈昕这下可不敢再大意了,急忙一闪身躲开跳到了街道上。离着夏兰两米冷冷注视着他。
夏兰两记飞腿都没挨着陈昕,也没有再攻击,只是微微一笑道:“五弟,看来你武功是越来越好了”
“谁是你五弟了,不要脸”陈昕经过刚才那两招,已经看出了这兰夏的武功比韦黯高明了不少,特别是腿上功夫恐怕还在自己之上。见着兰夏跟着套近呼,便就没好气的直接顶了回去。
兰夏微微愣了愣,显然没料陈昕会是这种反应。想到自己家和陈家本是世交,叫他一声五弟实是再正常不过,何况往日都是这般称呼,想不到今日竟然被人家说不要脸。不由婉尔道:“五弟不要耍少爷脾气了,陈世伯为你的事如今是茶饭不思,憔悴了不少,你这样做不仅让陈世伯失望,更是毁了陈家的声誉和你自己的前途。五弟难道就没想过其中利害吗?”
陈昕冷冷的看着兰夏,他自从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大学毕业待业生变成这个陈昕后,早已经从原来那个陈昕的记忆中知道了这个世界的很多人和事,这个兰夏他自然不陌生。
兰夏家与陈家可谓世交,兰夏之父乃是当朝平南将军,曲江县公,衡州刺使兰钦,兰夏便是他的第三子。兰钦与陈昕父亲陈庆之自小便是好友,两家后辈间也是亲密无间,往日都是以兄弟姐妹相称,从不见外,所以刚才兰夏才会叫陈昕五弟,只是不想陈昕早就“换魂”了,哪还会跟他多亲密似的。
陈昕虽然知道兰夏说的在理,可是他前世所受的委屈和际遇却让他分外想过一种财主公子般的生活。
陈昕在大学毕业后,正好赶上金融风暴。面对严峻的就业形势。两年下来工作毫无头绪,心情失落的他来到玄武湖散心,却没想到玄武湖成了他继失落之后失足的地方。
汉鸭子出身的陈昕落水后在水里挣扎了十多秒便就在极度的惶恐下连吞了十几口水,昏迷沉坠。船上的游人多为老人,一时便就喊魂一样叫人来救他,等有人下水时,他已经意识模糊了,水泡从嘴里直冒。脑子里最后一丝意识徘徊着,忖道:“自己痛苦并快活了十六年,失落了两年,原来都不及这失足的一秒来的重要,哎,虽然不想死,但奈何自己是只汉鸭子。罢了,罢了,去了那头自己投个好胎,下辈子做个地主家的少爷吧。哎,再见了,世间美人们,再见了,我那还没见过面,还在世界的某个角落等着我的老婆,再见了,老爸老妈。。。”
意识终于关上了最后一死缝隙,彻底沉沦在黑暗中的他缓缓向湖底沉去,来救他的人狠命的向他潜来,但他已经看不见了。直到被当朝太子萧统从玄武户中救起后,他才迷糊的想到自己竟然没死。
可是看着自己新的装扮,周围新的环境,他觉得自己还不如死了算了。
那分心情陈昕现在犹然为新,可是当他知道自己竟然是当今四州大都督,永兴县侯,奋武将军陈庆之的儿子时,那做财主少爷的美梦便也就死灰复燃起来,并身体力行。
陈昕心性大变便也就这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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