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现在淮南盐帮帮主区贵,那名婢女妩媚天成,风骚入骨,手段更是了得,她到了淮南盐帮后,将区贵吃的死死的,淮南盐帮有如今的局面,几乎都是那名侍女一手促成”
陈昕苦笑了一下,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看来萧绎深谙此道,才不惜舍弃一名宠爱的侍女,也要把区贵牢牢抓在手上。他看了一眼候安都和吴明彻,摇头苦笑道:“如此说来,我这次来此,恐怕要无功而返了”
见到陈昕神色虽然有些颓然却并不沮丧,一直没有开口的吴明彻说道:“公子不必懊恼,刚才公子不是才说此事见不得光嘛,咱们就是此番将淮南盐帮一举铲除,他们也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吞”
陈昕如何不知道是这么个道理,可是做事情总得想象后果吧,毕竟萧纲和萧绎都是梁武帝的儿子,身份显赫,权柄甚重。自己如今不是朝中之人,倒也不怕他们暗算,可是父亲如今身在庙堂,若是因为自己平白树立这两个敌人,就大大的划不来了。他沉吟了片刻,摇头道:“吴兄说的虽在理,可家父。。。”
候安都笑着打断道:“沈大哥说的没错,若是将此事背后的事情告诉公子,就知道公子放心不下陈将军。不过沈大哥早有安排,公子就请放心吧,这淮南盐帮胆大妄为,早就搞的怨声载道了,想铲除他们的人何止是公子一人”
陈昕睨了沈炯一眼,见他温和的望着自己,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淡淡道:“沈兄一再帮助陈昕,不知沈兄欲从陈昕这里得到些什么?”
欲要取之,必先予之。沈炯为陈昕做了这么多事,若是说没有半点目的,就是打死陈昕也不信。可他一时却猜不出沈炯的目的,常言道不是怕偷就怕贼惦记着,知道了对方的想法还好,若是什么都不知道,这颗心始终放不下来。
沈炯笑道:“贤弟不必担心,为兄一再帮你,不过也是在帮我自己而已,有些事情为兄日后时机成熟便会告诉你的,还请贤弟务必相信为兄”
陈昕苦笑了一下,沈炯的能力和背景实在比他想的还要复杂,而且他又一再帮忙,其实反倒是陈昕欠人家人情。他此时除了相信还能怎么办?
“上位,属下孙环(周玉)求见”正在四人各自缄默时,门外忽然响起了孙环和周玉的声音。陈昕情知定是事情有了进展,急忙招呼两人进来。
孙环和周玉进来之后,看到屋子里竟然还有三个人,不由一愣,旋即看向陈昕,偷偷使了个眼色。陈昕却似没有看见般,笑道:“这里没有外人,把你们那边的情况说来听听”
孙环,周玉见上位如此说了,也不再多说什么。两人目光扫过沈炯三人,待过了片刻,孙环神色凛然道:“回禀上位,刚刚属下去淮南盐帮拜访区贵,不过并没有见到他本人,而是刚和咱们打了一架的三当家石崇接见属下,属下临走时听了上位的吩咐,知道这个石崇肯定是背着区贵对付咱们,所以对他也没什么好脸色,可谁想他竟然换了个人似的,对属下格外亲热,而且还保证一定劝服区贵将盐场归还黛家,并请上位明日去作客”
陈昕面露诧异之色,失笑道:“想不到石崇倒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不怕背负恶名。不过他立场怎么会无缘无故的转变呢?”
陈昕手指轻轻捏住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沈炯三人依然面带微笑,只笑不语。
想了片刻,陈昕又向周玉问道:“太湖那边可打探到什么情况”
周玉点头说道:“属下使了点银两从一个船上的水手那打听到这里的盐几乎都运到荆州去,只有少数运往南方的蛮夷之地换取珍珠兽皮等物。”
陈昕看了一眼沈炯,暗忖真的和这家伙说的一样,看来内中的事情他定然知道不少,而且哦俄那个候安都才说沈炯已有安排对付萧纲和萧绎的的报复,莫非几个时辰以前才和自己火拼一场的石崇此刻突然转换立场也是他的手笔?
陈昕想着脊梁骨不由有些发凉,这些世家大族,潜藏的力量实在是太过庞大了。若是他们要对付的是自己,以眼下自己手中的力量,恐怕也难以招架。
想起阴铿突然回到荆州势必不会善罢甘休,陈昕的心情不由更是凝重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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