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她除了那些有趣的故事之外我记得的事情并不是很多,所有的故事从头说起的话,就要从我打算探听的那个老人那里得到,但是现在我还是没有拜访过那一位老人,不过我可以姑且在这里说说一些我知道的陈年旧事。其实这些事情若说旧也没有多旧,因为我本来就是一个不是很老的人。我出生于1994年,算是个年轻人了。那时候我父母结婚不过一年。我母亲怀着我的时候几乎是什么也吃不下,吃什么吐什么。据说她快要被饿死的时候被几个土豆给救了。她吃土豆居然不吐。后来我特别喜欢吃土豆,估计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爱好。我母亲穿着我伯伯当兵时候的军大衣坐在拖拉机里头让人带去医院的。去了医院以后,她不觉得疼,反而觉得想要大便,觉得肚子胀鼓鼓的。然后医生就说:“那你用力呀。”让后她就用力,然后我就出生了。(合成着我是如同大便一般被我妈生出来的,欲哭无泪。)我妈说我出生的时候哭得特别大声。人很瘦,但是脑袋却大得夸张。全身的皮肤皱巴巴的,看上去特别可怜。我当时得出的结论就是——我出生的时候,肺部很健康。据我祖母说,母亲其实是想生一个儿子的,因为她觉得母亲在生出我以后链路除了非常不开心的表情。我不知道这件事情是真是假,但是觉得我母亲还是很爱我的,就目前而言。但是我也知道祖母也很喜欢我。她一直跟我说:“我一直想要一个女儿啊,但是我就是只生儿子。我生过一对双胞胎,是儿子,但是后来死了。后来又先后生了你伯伯和你爸爸,我一直指望着你爸爸那一胎是个女儿的,但结果不是。”说这话的时候似乎非常失望的样子。单单这句话就已经让我感觉到了她那时候的悲伤。双胞胎儿子,但是夭折了。我记得她说过:“若是双胞胎还在的话,快要五十岁了呢。”虽然只是一句不经意的叹息。但是我记得她那时候的表情很落寞,就好像错失了生命中很重要的东西一样。关于我那双胞胎夭折的事情已经是她年轻时候的事情了,那时候我还不存在,至于那时候到底是怎么样的事情等我知道了更多的细节以后再慢慢谈。现在我只能说一些我知道的浅薄的事实。她还说:“你爷爷虽然死得早,但是如果他在的话肯定会非常疼你的。”她在说这句话时,是在我小学的时候。那天在下雨,她来接我。地上有积水,她便把我背在背后,我说不用的时候,她就是这么说的。那时候我仿佛看到在学校进门种着的那一排香樟树中的某一棵树下正站在一个老人,穿着雨衣雨靴,拿着伞正笑着看我。脸上的周围亲密地彼此依偎。那是我臆想出来的我的爷爷。她一直非常疼爱我,就好像要把爷爷对我的那份疼爱一起补上一样。但是我觉得受之有愧。因为我从来没有觉得我给过她幸福。连对她的承诺都背弃了。她曾今跟我约好要看我的大学录取通知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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