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至半酣,众人共议会盟之事,鄂巴洪提出以骑马、射箭和舞刀较技,赢者即为盟主。为给父汗争得盟主之位,皇太极决心全力以赴,不料首场即遭败绩。
酒至半酣,鄂巴洪说道:“如此饮酒,殊少情趣。我帐下有一名勇士,甚是英武,我本想让他为我们舞刀助兴,不过只影孤单,不够热闹,再有一位武士与他对舞才好。”说罢,眼睛看着皇太极。
皇太极正在低头添酒,听了此话,抬头看看鄂巴洪,见他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四目相对,皇太极心里想道:他这样说明明是意在邀我加入,但是目的何在?莫非是想试探我们八旗将士的实力么?他必是对林丹汗心存忌惮,怕与我们结盟,而我们又没有力量抵御,那时进退失据,悔之晚矣。不禁暗赞其狡诈过人,明为舞刀助兴,实是暗较武力,不露一丝痕迹,可谓巧妙之极。当下便要起身答话,不料却听背后的多尔衮说道:“这有何难!不过舞刀助酒,那是汉人的习惯,我们地处大漠,何必学他们?不如玩一些新鲜的。”
皇太极心中大急,恐怕弟弟年少气盛,逞一时之快,中了鄂巴洪的圈套,耽误会盟大事,忙道:“兄弟,不可乱说,快退下吃酒,不要多事!”
鄂巴洪劝道:“四贝勒为何阻拦?令弟既然想要参加比武,又有新招,不妨让他说出,也好让大家开开眼界。”其他几人急欲观赏,也纷纷附和。皇太极不便再阻拦,只好耐着性子听多尔衮说下去。
多尔衮离开座位,来到大帐的中央,环视着众人说道:“我们各自的祖先,很早就骑马射猎,以此来获取野物,繁衍子孙,我们比武应该首重祖宗的传统,不可舍本而趋末。我的意思是比骑术和射箭,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鄂巴洪本以为多尔衮能参加舞刀,自己的武士定能胜他,为自己扬眉吐气,正好趁此提出谁做盟主一事,心里暗自高兴,不料多尔衮机智过人,要改为比骑马和射箭,分明是要避我锋芒,本想拒绝,一时又没有什么更合适的理由,又不想放弃炫耀的良机,略一沉吟,说道:“骑马射箭确是我们各族的立身之本,但是舞刀弄枪也是杀敌御辱之技,都要习练才好。我看既然要比试,不如骑马、射箭和舞刀各赛一场,哪家获胜即为盟主如何?”
莽古思知他有做盟主之意,必是有备而来,沉吟说:“做盟主当以德高者为先,或以人马众者为首,单凭几场比武来确定,恐怕不妥吧!”
鄂巴洪却反驳道:“有何不妥?人无头不走,鸟无头不飞。有个好头领,自可由小变大,由弱变强。”
鄂巴洪话语滴水不漏,众人纷纷点头,同意如此推举盟主。瓮刚代摇摇肥胖的脑袋说道:“谁当盟主都行,只要能保护我的部落平安,有肥羊美酒就行。我是不想当的。”
鄂巴洪原想凭自己与瓮刚代的关系,让他抢先推举自己,不想瓮刚代对此漠不关心,也根本没有顾及到自己,登时感到势单力孤,急辩道:“谁又想做盟主了。盟主之位,非同小可,一定要能者居之,才能深孚众望。我们才会死心塌地追随他。”
皇太极意在会盟,本来无心盟主一事。方才一直担心多尔衮搅扰,横斜里生出什么枝节,听多尔衮说改赛骑马和射箭,都是自家极擅长的本领,决不会轻易输与他人,如能够借此良机争得盟主之位,大金的国事必会一日千里,父汗定是大觉慰怀,一时不觉雄心大起,高声道:“我等结盟理应推选一位盟主,使权势定于一尊,统一号令,便于行事。现在又逢多事之秋,盟主德高望重固然重要,但是也要孔武有力才好。鄂巴洪台吉说的三种比赛办法,未尝不可一试。”
莽古思见二人都同意以比武选盟主,并且天下纷争,四方多变,的确不能单凭德高望重上阵杀敌,也就不再坚持己见,说道:“我年事已高,无心赛事,也无力参加,就让我的儿子寨桑代替我吧!瓮刚代台吉既然也无意比试,就与我一起做个公证如何?” 瓮刚代刚好啃完一只羊腿,举起一双油光光的手笑道:“好!我俩个正好以此下酒,边看边吃,何等快活!咱们先比什么?”
鄂巴洪说:“反正是要赛三项,先后次序不必细分。”众人也一齐叫道:“你既然作公证,大家自然要听你的,先比什么就由你定夺了。”
“那就先比骑马吧!”
众人一齐起身出了大帐。多尔衮悄悄对皇太极说:“哥哥,我打头阵怎样?我身体轻便,大白也可省些气力。”皇太极知道寨桑如果参加,必有汗血宝马,大白连一成的取胜把握都没有,心想放弃第一阵,就算让弟弟闯一闯,不管什么输赢了,于是点头同意。
三匹马齐站在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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