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号:1120176
原作者的内容简介:
风起辽东万里疆,男儿投笔着戎装。壮怀激烈英雄血,逐罢鞑虏定国邦。走过二百五十二年的大明帝国风雨飘摇,四面皆敌,北方依旧彪悍的世仇蒙古,东北重新崛起的建州女真,南方海域蠢蠢欲动的红毛恶鬼,内有不理朝政的木匠天子,你死我活的党争,此起彼伏的流民草寇。冥冥之中,一个投笔从戎的辽东少年机缘巧合之下卷入滚滚历史洪流之中,面对内忧外患的大明帝国,满腔热血的少年何去何从,是落入滚滚红尘之中,还是逆流而上,新人新书《跃马北望》带你进入那激荡人心,令人扼腕的激情岁月。
本人总评:
情节:又见明末的历史,不知主角不是穿越者,怎么将建奴鞑子扼杀在关外呢?不知作者对袁狗贼是如何设定的,暂评a-
人物设定:人物身份鲜活明确,各有特色。a
更新速度:日更25kx2,b
文笔:有种沉重的历史感,不错,我喜欢。a+
总之,如果后面能够保持前面几万字的水准的话,本书值得期待。
评价日:
试毒字数:约4w字。
随机选取若干章节详评如下:
1【广宁两汉时属幽州刺史部,隋朝大业八年改为辽西郡,盛唐时分,属河北道之营州,金天会元年(1123年)升为广宁府,下设闾阳、望平、广宁、钟秀4县,本朝立国后,广宁一直是辽东军事重地,特别是女真叛明以来,更是成了控制蒙古弹压女真的军事重镇。控制了广宁,就控制了与辽西蒙古各部,就能遏制女真兵锋渗入辽西。
巡按御史方震儒,监军牛维曜,广宁太学王互鸣等人皆已过天命之年,又在积雪中走了许久,个个都累的口干舌燥,寻了个凉亭坐下歇息。
“大雪兆丰年呀,有了这场大雪今年说不定有个好收成,这样辽东百姓日子也会好过些,辽东人活的真是太苦了。”王互鸣对着亭外的鹅毛大雪感慨道。
“是呀,同年的话深合我心呀。”方、王二人同年参加乡试,同中乙科,所以方震儒称王互鸣为同年,不同的是王互鸣中举后参加会试屡次不中无奈之下只得在广宁太学授学,而方震儒则金榜题名,一路官路亨通。二人本已断绝了来往,只是方震儒正月才来广宁,城内无太多熟知的好友,又不愿意和军中那些丘八来往,这才想起自己的同年、太学教授王互鸣,于是一起相约赏雪。
本朝的士大夫中清廉之士都以辅君王,安黎民为己任,王互鸣的感慨当然获得方震儒的共鸣。
“只待王大人指挥大军踏平酋穴,活捉奴酋辽东百姓日子自然会安居乐业。”监军对百姓能否安居乐业有着自己的一番想法。
方震儒对牛维曜故做慷慨有些厌恶,微微皱了皱眉头,心想恐怕一旦与金国交战,这长腿监军不是直奔榆关,恐怕要直接跑到京师了。暗呼晦气,本来与老友赏雪,可这厮居然死皮赖脸地跟着来,真是平白无故坏了好心情。
辽阳之战时牛维曜为监军,金国大军一到还没有等城破他就打开城门逃逸,一路衣不卸甲,马不停蹄只奔山海关,居然比报信的军士还早到一步。辽阳惨败,经略大人袁应泰举家,方震儒的前任巡按御史张铨被俘宁死不降,奴酋恼羞成怒下令把张大人活活勒死,尸首弃之荒野。逃逸的牛维曜命运比前两位好许多,临阵脱逃的他非但没有获罪,反而改任了广宁军监军。
不过这厮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辽阳、沈阳陷奴以来,辽河以西尽不归大明所有,辽河以东的百姓惶惶不可终日,纷纷收拾细软逃亡关内,广宁大有朝不保夕之感。王大人在广宁安置流民、筹集粮食,收集残兵布置城防,才使得广宁渐渐趋于稳定。朝中各位阁臣深以为许,纷纷上本举荐,王大人不仅抚民有术,治军也不差,去年遣勇将毛文龙深入敌后,取得了镇江大捷,这是努尔哈赤判明以来朝廷第一次在辽东收复失地,举朝上下深受鼓舞。现在王大人拥兵十余万,战将千余员,更得插汉部大汗踏兔数万铁骑相助,又有毛文龙等悍将在辽南策应,此时不一举荡平建奴更待何时。
“万历四十七年朝廷集十万之师与建奴在萨尔浒决战,朝廷惨败而回,当时建奴不成气候尚且如此,现在建奴羽翼已丰,想要一举灭奴恐非易事。广宁大军大多未经战阵,而建奴大多都为百战老兵,而且建奴粗俗野人,个个悍不畏死,一旦进攻怕是第二个萨尔浒,还是以守代攻更为妥当些?”王互鸣没有官职在身,说话顾及也就少了许多。
这不是和辽东经略熊廷弼一个调吗?有心驳斥他的话,但一想两人数十年不见,今日刚一见面就驳对方面子实在不是君子所为,方震儒于是打岔道:“今日来赏雪,不谈国事,来来来,看看这大地,天地间浑然一片,满眼的银装,这种景象在关内可不多见。”
只是先前的话题太多沉重,方震儒很难再把心思放在雪景上,到是王互鸣对着大雪在哪里摇头晃脑,与没心没肺的牛维曜说的不亦乐乎。
风雪渐渐由大转小,鹅毛大雪成了涓涓细雪,只是下的更密了,只是天气越发冷了起来。】
方震儒、熊廷弼,熟悉的名字,《窃明》之后,将建奴鞑子扼杀在东北的明末题材大火啊~
不晓得作者是袁粉脑残还是咬牙切齿狗贼袁呢?
2【“让道,让道,紧急军情”马车还没有进城,官道上就传来一阵洪亮的喊声。人随音到,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军士连带着奔驰的军马眼看就要撞到马车。“唏溜溜”奔跑的战马猛然被军士勒住,发出不满的撕鸣声。大雪天骑着战马赶路军士本来就不舍得,无奈大人说军情紧急,巡抚大人早一日知道情况就能早一日布置,见战马不满,军士连忙下马抚摸着马头,安抚着战马。
平日方震儒等人出行做的都是轿子,很少坐马车。拉马的马匹被战马一惊跳窜起来,马车也跟着急剧晃动,不仅车夫从马车上跌落下来,马车里的几位也被颠的七荤八素。军士一看马车就要失控,一个箭步上前拉住缰绳控制住受惊的马匹。
方震儒等人早已脸色发白,眼发花,见马车平稳下来,也不管有没有东西垫脚,争先恐后地从马车上跳下,个个摔了狗啃泥。好在路上的有积雪,方震儒等人才没有受伤,只是这番惊吓着实不小。
方震儒、王互鸣穿的是便服,但是牛维曜穿的确实六品官服。军士一看牛维曜的官服暗道一声“不妙”,另外两人虽然没有穿官服但是能同坐一车肯定不是平民百姓。不要说自己一个把总纵马惊吓了几位大人,就是换成总兵参将这事恐怕也不能善了。
“放肆”牛维曜骂道。
“放肆”方震儒用同样的词表达着心中的不满。
“真是有辱斯文”王互鸣也很生气。
把缰绳交与车夫,军士来到三人跟前屈膝行了一个大礼,说道“西平堡罗军门帐下哨马把总陆国轩参见各位大人,军情紧急,冲撞了各位大人,还望各位大人恕罪。”军士并不奢望对方能宽恕自己,只是伸手不打笑脸人,自己把礼行足,姿态放低,各位大人应该不会太和自己这个小军官计较。
“放肆,纵马伤及上官,还狡辩,难道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吗?看看罗一贵带的好兵,本官定要让他罗一贵知道什么是规矩。”牛维曜双手挥舞,喷了军士了一脸唾沫。
“我是广宁巡按御史方震儒,你刚才说军情紧急,你且说说看,如果真是十万火急的军情便不与你计较。”和牛维曜的失态相比,方震儒更想知道军士口中的紧急军情是什么。
“禀告大人,建奴大军从辽阳出发,携带大批粮草直奔广宁而来,大军前锋已行至三岔河一带。”
牛维曜听了腿肚子一哆嗦,扶着马车厉声喝道:“放肆,广宁十几万大军枕戈达旦,建奴早已魂飞胆散,怎么可能攻击广宁。”
“牛大人,听完再说吧”方震儒说道。
方震儒是巡按御史,官阶虽然没有牛维曜高。但是本朝的言官能量确实大的惊人,何况先帝时期方震儒就素有清名,很得朝臣赞誉,牛维曜觉得犯不着和他较劲,但绝对不会放过罗一贵,暗下决心一定要找个机会整整他。
“情况是否属实?”见牛维曜不说话了,方震儒接着问道。
“千真万确,乃卑将亲眼所见,建奴大军就驻扎在三岔河东岸,他们的哨马前锋已经渗透到西岸,卑职还和他们交过手,卑还受了轻伤。”怕眼前的大人不信,陆国轩褪下棉袄,挽起胳膊,小臂上一条寸许的伤口正向外渗着鲜血。
陆国轩轻微咧了咧嘴,刚才情急之下拉住缰绳,用力过度导致伤口迸裂自己竟好不知情。
“何人领军,敌人军力如何?”方震儒一边发问一边上前搀扶跪倒在地的陆国轩。
陆国轩怎敢让巡按御史的搀扶自己,避过方震儒的手,双腿分开脚尖一使力站立起来,答道“八旗俱在,另外还有判贼李永芳的汉军,领军的是奴酋努尔哈赤。”】
烽火再起……悲哀的历史啊……且看本书的历史能不能被改变吧
3【赵行牵着战马走在管道上,脑袋里面不停地闪现着“说大话、投笔从戎”等词,开始时觉得是刘伯强一个人再说,慢慢官道旁的房屋好想也在说,内容也变成了“胆小鬼,说大话”等词。说的人越来越多,刘伯强,如同雪人一般的房屋,舅舅,老师,陆国轩、、、、。
“阿”忍受不了的少年对着天空放声大喊起来,惹的街道两旁的百姓纷纷打开门窗。
自己不是胆小鬼,也不是说大话,搬家只是父亲的事情,自己不能违背父亲的意愿。
不对,父亲的意愿是不能违背,但是建奴杀我大明百姓,占我大明土地,那是国仇,国仇就是君父之仇,也是全体辽东汉人的仇,更是大明人的仇。天地君亲师,君在前,亲在后,对,先报国仇再说。
少年不知不觉来到了城门口,看着城外通向西门的茫茫官道,又回首看了一下自家房屋,少年终于下定了决心。
少年感觉周身充满了力量,揪住战马的鬃毛翻身上马,一手拽住缰绳,马鞭重重地抽打马臀,吃痛的战马载着少年踏着白雪奔向西平堡。】
看到现在发现主角不是穿越的?平行历史?起码在简介注明一下啊……想看爆科技出枪炮的情节是看不到了
4【西平堡建于本朝正统7年,城呈方形,四条二百余丈的城墙组成一个四方形的城堡。城建在一个土坡之上,由城中向四面略呈缓坡,南北面各开有一城门。西平堡下属墩台13个,所辖长城边墙,北起大河口南到响台,南循小柳河南去,至陈家台、三台子、边冲台。辽阳、沈阳失陷前主要用来转运辎重,同时兼为驿站。辽阳、沈阳失陷后,西平陡然重要起来,成了抗击建奴西进的桥头堡,西平堡城墙被加固,堡内驻有一个步营及半个车营。
广宁离西平不足百里,傍晚出发飞驰半夜就能到达西平。赵行估算自己天亮时候应该能到西平,好在官道上积雪有还几寸,天寒地冻来往的人也少,不然结冰后那真是寸步难行了。跑了半夜到了盘山驿,不仅人饥寒交迫,跑了几十里的战马也不断向外喷着热气,再不肯向前一步。
无奈之下只好下马,进了驿站。盘山驿冷冷清清,没有一点大战前的繁忙,十余间房屋内只有一个房间亮着灯。
“嘭、嘭、嘭”赵行上前槌了槌木板门。
寂静的雪夜里屋内“深更半夜的,谁呀。”嘟哝声屋外清晰可闻,随即响起了奚奚索索的穿衣之声。
伴随着“来了,来了”门被打开了,里面露出一张无法形容的老脸。门打开后赵行不知道如何称呼了,叫军爷吧,对方实在太老了,叫老丈吧,可对方明明是驿卒打扮。
赵行行了一礼,想了想后说道“深夜打扰老丈,实在过意不去,只是人饿马乏无法赶路,不知道老丈这里可有饭菜、草料,能否寻个方便。”
老驿卒提着气死风灯细细打量了赵行一番,又探出头出看了看门外的战马,说:“进来吧,锅里还热着两个饼。”老驿卒口音不像辽东人,也不是官场上的官话。
屋内的暖气很快舒展了僵硬的四肢,老驿卒很快就张罗了两个饼和一碗热汤,说道:“吃吧,我去给马喂些草料。”
老驿卒一离开房间,赵行端起热汤就着饼狼吞虎咽吃了起来。平时了也吃了不少好吃的,但是都无法这顿相比,甚至咬了好几次手指也没有发觉。
吃饱喝足的感觉真好,再美美睡上一觉,人生的乐事莫过与此了,才离家半天少年就有些想家了,自己没和父亲商量就偷偷跑了出来,父亲肯定很急,回去又要随着父亲西迁,实在是不是自己所愿。
“投笔从戎,杀敌报国”对着空气挥舞着拳头,赵行给自己暗自打气。身体活动开了,腹腔里也暖烘烘的,等老驿卒一回来就向他告辞。
“狗日的老天,又下雪了。”进屋后的老驿卒不停地拍打着身上的雪花。灯光下赵行吃了一惊,老驿卒的齐耳根少了大半只耳朵,剩余的小半只耳朵仿佛脑袋上凭空多出的赘肉,显的十分怪异。
“后生,我的耳朵没有吓到你吧。”老驿卒边说边伸出双手收拾着桌子上的碗筷。
老驿卒不说话还好,一说话赵行的目光就被吸引了过去,这下更吃惊,刚才饥渴难耐没有好好打量老驿卒,现在一看还真吓了一条,不禁没有了半只耳朵,还少了半只手掌,走路时一条腿也显得很不利索。
“后生你是哪里人呀,天寒地冻的连夜赶路这是要到哪里去呀?”老驿卒对少年如同少年对老驿卒一样好奇。
“晚生广宁太学学生赵行,只因家父听闻建奴来犯怕广宁守不住欲西迁关内,晚生不愿离开广宁准备去西平堡投奔舅舅从军杀奴,故深夜赶路。惊扰老丈还望赎罪。”在这样一个老人家面前扯谎欺骗他说不过去,再说少年认为投笔从戎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
老驿卒看了看昂头挺胸的少年,深深叹了口气,说道“歇息一会,你还是调转马头回家去吧,王化贞不知兵事,处处分兵定被建奴一一击破,广宁军疏于操练,不敢死战,连广宁都凶多吉少,你去了西平更是白白送了性命。”】
一个老驿卒能有这种见解?难道这是穿来的失败者?一个小金手指发现。
5【金国汉军前营哨马陈正不停地抄起积雪在脸部擦使着,双手、脸暇被搓的通红。这是哨马队老黄告诉自己的防寒之法,不然潜伏几个时辰非冻僵不可。老黄是前营马军旗总,万历四十六年大帅镇守旅顺时他还是一个普通军户,除了一把子力气什么都没有,四年以来老黄随着大帅东征西讨不仅凭战功升到旗总,抢了不少金银,攻破沈阳时还抢了个老婆,据说还是一位未出阁的官家小姐。对老黄来说,现在唯一缺点就是他还是汉人,不过大帅已经亲口许诺只要攻下广宁就会让老黄抬旗。抬旗就意味着老黄成了女真人,是天命汗的族人了。
陈正是去年辽阳城破时投降金国的,由于孔武有力,马术出众被分到前营。陈正渴望攻破广宁,如同老黄般风光是不敢奢望的,抢个老婆顺利传宗接代是他最渴望的事。反正死后进不了祖坟,如果再没有子孙后代那自己就成了孤魂野鬼了。
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情,眼前最重要的是保证自己不被冻僵。只是这狗日的天气实在太冷了,几次想把披着马背上的毯子取下来取暖,但一想老黄的嘱咐又忍住了。
野外侦探必须保证人马的体力,马的体力尤其重要。那是哨马被敌人发现后逃出生天的前提,当然人的体力也很重要。陈正不停地提醒着自己注意的事项,第一次侦察他可不想死在明军的刀下。
汉人,女真人,蒙古鞑子,不管称呼如何他们都有称呼。汉军呢,汉军是背弃国家和民族的一群叛逆,汉人把他们当卖国贼,女真人也处处透露出对汉军的轻视,就连那些骚鞑子也不太看得起汉军。身为汉军一员的陈正也不想做一只无家可归的野猫,可是又能如何呢,自己只是辽东一个普通军户,被女真人用刀架在脖子上不投降性命就难保。
官道上“踏、踏”的马蹄声更显野外的寂静,听到声响,胡思乱想的陈正立刻离开了靠背的大树,轻声跑到战马身边掀开毯子取出大弓,用手一摸弓弦,还好,弓弦未湿。取下箭袋夹用胳膊夹住,轻手蹑脚靠近官道。
来人未着衣甲,看上去年龄也不大,跨下的战马四肢奔跑有力,是匹上等马。马蹄践踏的声响在官道两旁回荡,受到惊扰的小鸟纷纷从栖息的树木上起飞,树木上的积雪纷纷下落。
陈正手中的大弓已拉满,白雪映衬下的箭头闪着寒光,不管对方是什么人,先宰了再说,就冲那匹好马自己也不吃亏。树木上的积雪落到陈正的脖子里,很快就被体温融化,冰冷的雪水让人痉挛,陈正的手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嗖”的一声,大木箭破空而出,直奔马背上的少年而去。
六西平
西平堡就在眼前,一想到马上就能与舅父、陆大哥等人并肩杀敌,马背上的少年恨不得立刻飞入西平堡。
“嗖”的一声打断了少年的遐想,没等他反应过来,羽箭已到眼前,箭头擦面而过,脸暇随即传来一阵揪心的疼痛。
“骑兵突击,有我无敌,蛇鼠两端只会死的更快,唯有死战向前才有一线生计。”陆国轩平时的教导闪现在脑海中,少年没有下马躲避,而是双脚猛踢马腹,丢掉马鞭擎刀在手。
一箭不中,还有第二箭的机会,只是少年不断放大的腰刀让陈正有些发慌,手脚哆嗦着不怎么听使唤,腰刀到跟前时木箭还没有搭上大弓。
见敌人弃弓而逃,少年也纵马进了树林。
陈正不停地诅咒自己贪小失大,西平堡就在数百步之外,惊扰了城里的守军自己和老黄两人都活不了。
现在说什么都完了,树木延迟了战马的冲击力,对方只能下马和自己步斗,对方只是个少年,干掉他应该不是难事。
“小子,你要找死老子就成全你。”战刀在手,陈正立刻有了胆气,红着双眼叫嚣道。
对方的口音让少年吃惊不少,明明拖着猪尾巴辽东话却说的正宗无比。少年也有些后悔自己的鲁莽,应该是直接进西平而不是追进树林。余光瞄过去发现对方只有一人,少年胆气也壮实不少。从马镫中退出双脚,左手按住马鞍回骂道:“小爷今天就超度你这个畜生。”
话刚落音,少年左手猛地用力身躯腾空而起,泰山压顶般朝对方扑将过去。
“当”腰刀相击,火花四溅,陈正拖着腰刀后退了好几步,胳膊上传来一阵阵酥麻。
少年也很吃惊,对自己的力气有充分信心的,本以为自己全力一击能把敌人当场击杀,没想到对方一点事情没有。
敌人嚎叫的反击不容少年细想,挥舞着腰刀迎了上去。两人都是饥寒交加,在野外待了一夜,都只能发挥出平时的一半战力,十几个回合下来已累的气喘吁吁。
陈正心里则是大喜,对方武器力气都不错,可惜嫩了点,居然不知大声呼救而是和自己死斗,不是找死吗?
陈正把腰刀挥了个半圆朝少年劈去,对方举刀相档正合自己的心意,陈正伸出左脚用力一钩,“扑通”一声少年一屁股跌倒在地。趁他病,要他命,陈正刀势不减朝对方头部砍去。
急红了眼的少年再也顾不得头顶,腰刀趁势向前一探。腰部传来的剧痛让陈正的战刀再也不劈不下去,低头一看,少年的腰刀刺进了自己的腹部,鲜血顺着战刀“滴滴答答”滴落在雪地里。
赵行使劲抽出腰刀,一个懒驴打滚站立起身,趁对方弯腰的机会据高临下的赵行又是一刀,战刀直接剁在对方的脖颈上,少年趁势一拉,“咕噜,咕噜”脑袋在雪地里翻滚着,很快沾满积雪歪倒在一旁。
顾不得喷溅在脸部的血肉少年按住树干呕吐起来,半夜吃的热汤、饼还来不及消化全送给了土地公当早饭。
依着大树少年喘息了一小会,初次杀人的不适感很快被得意和满足代替。在地上检起脑袋束在腰间朝敌人留下的四匹战马迈开了坚定的步伐。】
个人战,感觉不错。第一次杀人的反应也正常
6【大明原龙虎将军,现在的金国国天命汗努尔哈赤看着滔滔三岔河连声冷笑,明国人以为凿掉河面浮冰就能让天命之汗停下脚步吗?难道自己率六万八旗大军,是来游览三岔河吗?真是猪一般的明国人。
“阿玛,明国人凿调浮冰大军无法过河,我去集结大军转道柳河。”金国三贝勒、正蓝旗旗主莽古尔泰不知努尔哈赤的想法,见父亲看着滔滔河水沉默不语,以为父亲担心渡河的问题。
“五哥休得莽撞。阿玛自有分寸,我等听从阿玛调遣即可。”四贝勒洪太吉最会察言观色,努尔哈赤明明意气风发,怎么可能被如何过河的问题困扰。
努尔哈赤起兵后,先是倚重他弟弟速尔哈赤,后因为弟弟军功和权势日益高涨,努尔哈赤感觉到了危险,丝毫不客气给了弟弟一刀。宰了亲弟弟后,又倚重长子褚英,让其执政准备将来让他继承自己的汗位,可是长子褚英心术不正,处事不公,老子还没有死他就在后面搞小动作。这让努尔哈赤十分不满,可他自己又不能动手,于是授意另外几个儿子出面收拾老大,自己在幕后撑腰。另外几个儿子也不是省油的灯,早就对老大不满了,努尔哈赤的授意正和他们的心意,于是群起攻击老大,努尔哈赤装模作样调查一番后处死了自己的长子。褚英一死,其他几个儿子伸长了脖子等着被立为继承人。
令人失望的是努尔哈赤吸取了弟弟和长子的教训,为了更好地控制八旗立了四个和硕贝勒。和硕贝勒相当于大明的亲王,四个和硕贝各领一旗,“共议国政,各置官属”。四人为:大贝勒代善领正红旗,二贝勒阿敏领镶蓝旗,三贝勒莽古尔泰领正蓝旗,四贝勒洪太吉领正白旗。】
洪太吉……知道的是你考证严谨,不知道以为你错字连篇或者要避讳什么呢……
加个(注:xx时期名洪太吉,xx事件后改名皇太极),不麻烦吧……
7【第二天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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