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看到左思笑这恶毒嘴脸,柳若君气急之下连吐三个好字,心下却更是焦虑起来,虽是八域高手尽数退去,可凭母子三人加一众毫无武艺家丁,却是如何抵挡这去而再回的恶贼?
左思笑却也不管柳若君如何气愤,生怕再生出什么事端,对着身后军士开口道,“将这院中逆贼全部抓了!如有反抗者,杀无赦!”
身后军士轰然领命,舞动手中兵器,对着院中诸人杀将了过来。
纵是战家母子如何神勇,却也架不住对方人多势众,片刻间已被众军士困死在了角落之中。
左思笑领下众军士哪个不懂得眼下所谋为何事?待得把战家诸人杀死,眼前可就现出一条通天之途!见战家诸人气势将尽,众军士更是狂嚣,号子喊得震天响动,手中刀枪剑戟也不顾打到哪处,只是拼力向前,乱来一气。
盘顶长发早已散落下来,身上衣物也被众军士手中刀剑划得零散,柳若君银牙一咬,手中清秋剑势霍然加快,将身侧刀剑齐齐挡了出去。
已是落入虎豹手中,柳若君情知再也无法逃得生天,竟是立下了死意。众军士刀剑被挡出之时,柳若君对着惊云兄弟喝道,“速速抽身离开此地!为娘的给你们兄弟断后!”
“这个如何使得!”战惊云将朴刀劈在一军士胸口处,眼看他是活不成了,“母亲带惊哲快走吧,我兄弟二人挡住这些恶贼!”
站惊雨急急插口道,“就依大哥言语!我兄弟二人誓于这些恶贼拼个鱼死网破,母亲带惊哲速速离去是好!”
惊云兄弟虽是孝敬,却也将柳若君气了个好歹,秀目怒瞪向兄弟二人道,“为娘已是五旬妇人,还有几年好活?你兄弟不思存有用之躯以报我战家滔天冤仇,却在此婆妈啰嗦,哪似我战家血气儿郎!还不速速离去!”
惊云兄弟又如何看不透眼下局势?见母亲执意如此,二人强压心中悲苦,挥舞朴刀将众军士逼退几步,抽空当抄起惊哲身体,纵身向着院墙上跃去。
“也忒小看我了吧。”左思笑见兄弟二人妄图跃上院墙逃脱,却也不派人追击,站在原地冷眼相观。
“好贼子!”柳若君一看左思笑模样,便知院墙处也早已被布上了人手,兄弟三人却是已跃到了半空,眼看就要落到院墙之上。如此情势,只将柳若君急出了满身冷汗。
果不其然,眼看惊云兄弟就要落在院墙之上,几十支明晃晃箭矢凭空出现,对着悬空三人呼啸而至。
可怜惊云兄弟,身在半空无处借力,虽是费力闪躲,却眨眼间被呼啸而至的箭矢射成了刺猬。
兄弟二人被箭矢上疾风推得凌空后撤,重重摔在院中,嘴鼻中涌出大滩血渍,手脚抽搐,眼看是难以再活了,却仍将战惊哲牢牢护在了怀中。
柳若君瞧得三子处境,心中惶恐之下催急手中剑势,撞开围击军士向着三子落地处拼力扑去。
左思笑见柳若君情急之下势若疯癫,嘴角冷笑一声,扬弓搭箭,对准柳若君后心处射了过去。
虽是下作,左思笑却也是把好手,射出箭矢劲道十足却又无一丝动静,心牵三子的柳若君早已失了提防,被左思笑射出箭矢穿了个通透。
“罢了,罢了,”柳若君瘫倒在地,看惊云兄弟没了动静,心下凄然,彻底去了反抗之心,“上天如此绝我战家,却也瞎了眼。”
眼前一切逐渐模糊,柳若君因受创过据昏死过去,扑向三子之意竟也无法得成。
“皇命如天,又岂是你这女流之辈可抵抗?自不量力!”见柳若君伏在地上不再动弹,左思笑心下得意,将弓箭扔给手下军士,却又抽出腰间佩剑,向着柳若君而去。
斩草不除根势成祸患,左思笑混迹官场多年,早已养成豺狼心性,虽然知道战家诸人断无再生可能,却依旧提剑上前,想要补上几下。
虽是一切看似完美结束,战惊哲所召龙皇的狂暴行径左思笑却记得清楚,也不思量,先是提剑向着惊云兄弟护下的战惊哲走去。
果不其然,战惊哲虽是昏迷过去,身体确实丝毫未损。惊哲全然不知娘亲哥哥已是惨遭毒手,仿若睡了过去,脸上安宁一片。
见无异变发生,左思笑也不犹豫,提剑便刺,了了这一祸患,也可安心领赏去了。
“你忒也狠毒!”手中佩剑尚未落下,左思笑只觉得颈后生出一丝冷风,激的他嘀泠泠打了数个冷颤,“连个小小孩儿也不放过,莫不怕黄泉之下遭报应吗?”
仿如幽冥之下突然冒出夺命魍魉,嘴中话语幽冷入骨,只将个堂堂兵部郎中吓得三魂升天,七魄离体,定在原
地动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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