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即使有那么一天我也不会离开的。母亲说。
可是。。。方生欲言又止的样子。
没有可是,我是一旦下定决心就不会改变的人,你放心吧。母亲说。母亲知道他的顾虑,他这是在为母亲考虑。
可是我还是觉得我和你站不到一起,我们之间的差距太大。方生说。
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一个生了两个女儿的女人,跟你不配?你觉得吃亏?母亲只能往很出说。
不不不,我觉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你跟了我简直太委屈了。方生连忙说。
只要你同意,我们这不是站在一起了吗?母亲说着,走到方生的跟前和他第一次站的没有了距离。
我。。。方生还要说,但是嘴却不听使唤。
你不懂女人的心,你啥也不懂。母亲说着把头靠近了他的怀里。
方生第一次和女人挨的那么近,并且是和母亲这样城市里来的女人。母亲对于方生来说,确实如他所说的那样,他心里喜欢,但是却不敢染指,母亲对他来说是望尘莫及的。他想过和母亲这样,但是他做不出来。如今这种梦里才出现的情景,现在终于出现了,这让他手足无措。被感动包围的母亲想成全他,便用一个成熟女人特有的温柔温暖着他,在母亲的温柔中,方生这个从没有接触过女人的男人最原始的性情勃发了,他紧紧的抱住了母亲。。。
母亲和方生真正生活在一起后,母亲的生活才算是有了踏实的感觉,尽管这种踏实是那么的不般配,但是对于一直处在担惊受怕状态里的母亲来说,这已经是莫大的安慰。
父亲被刁时炎污蔑关进牛棚,母亲和妹妹下放农场劳动后,我也被他们弄到东北一个山旮旯村子里下乡,那一年我十六岁。
一直在温暖家庭里生活下长大我,家庭的突然变化是始料不及的。当时我的理想是当一个舞蹈家,对自己的未来充满了憧憬,能够在舞台上像一只蝴蝶一样翩翩起舞是我最大的梦想。可是这一切都随着家庭突如其来的变化支离破碎,我无法面对这种变故。一个生活在天堂里的人,突然落入了地狱,那种巨大的反常简直可以摧毁一个人的精神。但是我挺过来了,并且生活的很好。
至今我清楚自己当时去那个小山村下乡的情景,包括经历的人和事,那些情景都历历在目无法忘记。
那一年秋天的时候,我和那些和比我的大,或者一般大的男的女的城市青年,心非所愿的上了一辆汽车,汽车拉着我驶离熟悉的城市,一头扎进了荒凉的山路,在偏僻的大山里盘旋辗转了三天三夜之后,把我们丢在那个山村。
家对于我来说形同虚设,已经失去了意义。在整个去往那个山村的路上,我一直都是沉默的忧郁的。我不知道等待我的是什么样的生活,但我想肯定是跟以前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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