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恶心的要死,极力抗拒着。老村长见我不肯就范,便对我进行诱惑。说只要我乖乖的听话,他可以照顾我,不用干活,但工分一样也不少。
我并不为所动,我仍然激烈的挣扎。这种事,如果女人意志坚定的话,男人是很难得手的,尤其是像老村长这样的老男人。
老村长徒劳的折腾了一番,但最终也没达到目的。他有些懊恼,他说我是不识抬举,给脸不要脸,让我等着,他要收拾我,非把我制的服服贴贴。
我也很生气,嘴上毫不示弱,我骂了他,我就不信他能把我怎么着,不就是让干最脏最累没人干的活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老村长在我身上没有得逞,对我简直是恨之入骨。他想着法的折磨我,对我进行报复。他指示班长,让我挑村里那个最大茅房里的粪便。尽管班长很不理解,村长为什么让我这样一个瘦弱的女孩挑大粪,但是对于村长的话他不敢违抗。我知道这一切的祸根来自哪里,我含着泪咬着牙挑着茅坑的粪便。
不仅挑茅房里的粪便,而且还让我和村里的那些壮劳力一起去山上炸石头,然后往下搬石头,除此之外村里但凡又苦又累的活都跟我有关,一时间我成了那些又苦又累活的代名词。我们一起来的那些年轻人对我的遭遇都很同情,但是却无能为力。无依无靠的我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我能做的只有承受,再没有别的办法。即便是这样,但我不屈服。我宁愿这样天天干这些活,忍受着他的折磨,也绝不让他糟蹋我。
那段日子是屈辱的,是不肯回首的,但是我咬着牙挺了过来。然而生活好像是故意跟我过不去,命里注定我难逃他的蹂躏摆布。
三年之后,恢复高考回城之风开始刮起。我们那些一起来的年轻人找门路托关系陆续开始离开那个村子,我也想离开回城。可是父亲的自杀,母亲在农场劳动的现实让我入地无门上天无路,想要离开那里回到城里,一切只能靠我自己。
当时我有一个要好的姐妹,我们是一块来到那个村子的。在她临离开那个村子之前的晚上,她哭着劝我,让我不要再坚持,去找找老村长,这个禽兽老头,无非就是想要糟蹋清白的身子,那就让他糟蹋吧。这里毕竟不是长久待下去的地方,这种无谓的坚持只能让自己身陷这里,过这种苦海无涯的日子。拿自己一生相比,失身一次又算的了什么呢?毕竟这样可以帮助自己离开这里,摆脱这里。
听了她的话,那天晚上我失眠了,我前前后后想了一夜,自己这几年的日子过的这样苦,虽然保住了清白,但是这些年的苦是不堪回首的,这样做值吗?现在机会就在眼前,只要自己迈出了这一步,就可以摆脱这种生活,从此离开这里。如果自己继续坚守自己所谓的清白,那么结局可想而知,也许一辈子就会呆在这个山村。权衡利弊之后,我觉得只有放弃坚守,向老村长屈服,让他放过自己一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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