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真得不疼了?」虚竹点点头,尴尬强笑:「一点不疼了,谢谢师娘!」闵柔犹豫道:
「那就回去休息吧。」说完抬脚先行走了。
虚竹回到房间,既悲痛难抑,又心灰意冷,心想:「师娘为我挨了师父打,可明天呢?
难道忍心再让师娘为难?」
他收拾好衣物,拿上来时偷的银子,悄悄到了闵柔住处。远远见屋内燃着灯,到门前起
手敲门之际,吃惊想到:「我怎这么糊涂,若向师娘辞行,她多半不许我走。」于是慢慢缩
回手,蹲行到了窗下,手指沾了唾沫润湿窗纸,无声无息挖个小洞儿,心道:「此去多半就
是永别。不好当面辞行,总得瞧上一眼再走。」
屋内,闵柔坐在妆台前盯着铜镜,长发笔直披到地上,右手里拿着玉梳,左手玉葱般的
手指缓缓滑过脸颊,神情若有所思。她已换上一袭绿色便裙,松垮的衣口滑出半个雪膀,烛
光在她脸上轻轻跳跃。虚竹在窗下只能看到闵柔的侧面,也觉美不胜收。
过了一会儿,闵柔叹了口气,将头发捋到身前,左手握住发梢,右手玉梳慢慢梳起。她
一歪头侧身,正让虚竹从她敞开的胸襟瞧见了雪乳,碎衣蠕动,半片雪乳时隐时现。
虚竹血液沸腾,见闵柔越梳越慢,左手轻轻伸入衣内,眯着眼睛,手指在胸脯缓缓滑动,
时不时绕上雪乳,最后久久停在一处,双颊晕红,双唇微启。
虚竹心跳加快,仿佛看见了那点嫣红在雪白指尖下赫然膨胀,也仿佛听见了红唇里吐出
的呻吟娇喘。忽觉出自己浑身发热,吃惊不敢再瞧,恐怕引得寒痛突然发作。
他小心从窗前退开,心慌意乱,腿酸无力,直到出了山庄,双腿还在发抖,心里想着师
娘此刻是不是辗转反侧,是不是像那晚的马夫人一样。想到马夫人,虚竹眼光一亮,心里高
叫:「怎么忘了那第十八掌!」
第十四回 红烛伴红妆
虚竹在附近市集买了一匹马,忍受寒痛发作,驰向丐帮总舵。到了临江府后,藏在总舵
院墙外的草窠中,等到夜深才翻墙而过。
见马夫人房中漆黑,心想:「马夫人倒不怕,就怕遇上执法长老,最好今日又是马大元
的什么祭日。」潜到房前,轻轻一推,房门无声无息开了,居然仍旧没上门闩。
虚竹蹑手蹑脚摸进黑乎乎的卧室,听见炕上有个轻柔的呼吸,心里寻思着怎么叫马夫人
不要出声。不料手指刚触到炕沿,马夫人忽然翻个身。虚竹不及细想,轻车熟路扭身钻进了
衣柜,但一合上柜门便觉不大对头,柜里空荡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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