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竹跳出院墙,回望暮色小楼,见檐角窗棂被残阳染上一层灰黄,颇显落寞凄凉。
可卿手软脚软得从床上支起,腿间不知什么时候又流出许多来,她顾不上擦拭,拿一件
衣服挡在身上,走去窗前茫然若失,突然悲伤难抑,只怕这又是一场即刻哭醒的春梦,身下
忽流出一大股,似乎流尽了她所有力气,眼前一阵阵模糊。
虚竹在院外见佳人眺望,心觉温馨无比,他来时的愤辱,不知不觉俱化成了无限柔情,
只恨不能立刻就和这个温婉之极的绝色佳人拜堂成亲,生儿育女,厮守终生。
虚竹满脸柔情回到房中,香菱正给母亲的伤口涂药,见了虚竹开门进来,急忙说道:
「主子,我和娘取了衣物行李,回来见桌上多了张纸条,不知道是谁送来的。」
虚竹到桌前拿起纸条,翻来覆去看了两遍,茫然挠了挠后脑勺,香菱知他不识字,说道
:「这些字我倒都认得,纸上写着:」戌时怡红院「」
虚竹吃了一惊:怡红院?他心里此时有了可卿,对木婉清已不再那么刻心铭骨,但这张
纸条太过奇怪。他沉吟一会儿,出门再奔大观园。
虚竹到了怡红院,见窗上一个人影面灯而坐。他轻轻敲了敲门,开门的却是刘婕杼,听
她说道:「你来找木师姐么?她与孟宝玉黄昏时就出去了。」虚竹闻言气苦,说起纸条之事。
刘婕杼将他让进屋,纳闷道:「我不知此事,也许真是师姐有什么要紧事,你且坐下等
等,吃些点心。」虚竹一天没吃东西,腹中饥饿,坐下吞了几块点心,又喝了两杯茶,正想
问刘婕杼知不知道木婉清和孟宝玉去了哪里,却惊见她解开了胸前几颗衣扣,露出了一大片
白花花的胸脯。
虚竹惊异之极,张口结舌。刘婕杼突然连声尖叫。虚竹被她唬得忽地立起。哐当一声,
房门被人撞开,屋外不知何时已站着了许多人。
孟元春进房骂道:「好个恶贼!我家收你为婿,你仍淫性不改,胆敢非礼自己师姐!」
虚竹想不到刘婕杼会陷害自己,见孟元春举剑逼过来,连忙挥掌迎击,却发现力气不济,掌
力虚虚得全无威力,心中又是一惊:「不好,中了道!」
虚竹掌力虽虚,但仍有呼呼掌风。孟元春等人惧他的降龙十八掌,不敢挡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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