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人欺负。」
虚竹无言以对,不再说话,低头察看阿朱伤势,见她肩上五个血糊糊的小洞,
后背的伤处好像被鬼拍了一下,衣裳碎裂出一个清晰的黑手印。
虚竹越瞧越吃惊,见阿朱好像没了气息,不禁心中大恸,忽然想起石清给自
己疗治寒毒的方法,连忙盘坐运功,双掌抵住阿朱后心,尝试着输送功力。过了
片刻,阿朱嘤一声醒来。
虚竹大喜过望,见阿朱虚弱道:「我怀里有伤药,那个白盒子……」
阿朱说着右手动了动,却无力伸入怀中。
虚竹伸手将她怀中物事都取了出来,除了一些碎银,还有个金锁片打造得十
分精致,此外一个小小的白玉盒子,盒里盛着些膏药。虚竹取出一些抹在阿朱肩
上,那五个血洞旁的肌肤都变成了令人惊心的黑色。虚竹又解开阿朱衣裳,将剩
余药膏尽数涂在她后背伤处。阿朱羞不可抑,伤处又剧痛,登时又晕了过去。
虚竹见她虽然昏迷,但脸色红艳,于是不再那么慌乱,轻轻将她放好,向身
旁香菱笑道:「你一直藏在床底么?」
香菱正害怕瞧着地上的孟琏,闻言说道:「那日一早听说主子出了事,娘就
送我去了可卿主子那里,可卿主子却病得不行了。今晚是她的七七大祭,我
趁亮去玉香楼烧了纸,回来正和娘说话,听见有人来了,娘就叫我藏去了床下。」
香菱说到这里,想起躲在床下的恐惧,起身躲去马夫人怀里抽泣。
虚竹傻愣愣听香菱说完,惊愕之极叫道:「你说什么?你去玉香楼烧纸?谁
的七七?」
说着将香菱拉到面前,不敢相信得接着问道:「你是说可卿主子死了?」
香菱哭着点点头。
虚竹一怔,仍觉万难置信,叫道:「她好好得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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