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死了?」
香菱抽噎道:「她说肚子疼,没力气,好像知道自己得了什么病,也不叫人
请郎中,只叫我去大老爷那里取药,可是大老爷死了,他房里什么东西都没了。
那晚可卿主子哭得好厉害,头发掉了许多,底下也……也流出许多……许多脏东
西,天亮时她人便去了。」
虚竹听得面色惨白,心头揪痛,发了一会儿呆,喃喃道:「那么个人儿……
怎就死了?」
说完深深叹了一声,忽见床单上几点血渍,却不像是阿朱留下的,他惊异用
手一抹,叫道:「哪来的血?」
马夫人和香菱都吓了一跳。虚竹忽想起香菱刚刚在床上坐过,忙拉她转过身
子,见她粉裙后一滩血渍,撩起粉裙再看,里面的小裤也是一片血红。
虚竹吃惊道:「你也叫人弄了?」
香菱又羞又怕,哭腔道:「娘!我这里……怎出血了。」
马夫人过来瞧瞧,微微笑道:「不妨事,这是你长大了。」
虚竹松了口气,恍然道:「哦!她来了月红,可吓了我一跳。」
香菱惊讶道:「什么是月红?」
马夫人搂过香菱,道:「别怕,跟娘过来。」
过会功夫,母女从里屋出来,香菱换了一身衣服,羞涩不已,好似一下子成
熟了许多。
虚竹心中为之一动,从腰间拿出那只藏在地室的玉箫,递与香菱道:「你长
大了,公子送你件礼物。」
香菱怯怯接过,她虽不懂吹箫,但见这只玉箫十分精致,不禁露出欢喜。
虚竹转头再看阿朱,见她没有醒来迹象,不禁忧心忡忡。
香菱问道:「这位姐姐是谁?」
虚竹道:「你以后就叫她阿朱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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