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
一点仔细摸索,渐渐摸到了坟起处,仍然没有发现那枚毒针。
虚竹惊疑不已,心知继续摸下去大大不妥,但更恐遗漏了那枚毒针,若不及
时吸出残毒,师娘有性命之忧。于是小心翼翼探过坟起,其下的突凹里忽然没了
耻毛,光滑柔软,潮湿温热。
虚竹的指尖颤抖,心尖也颤个不停,不住告诉自己:「不能再摸了,绝不可
再摸下去了。」
但心里仍十分疑惑:「李梦如一发就是三颗,难道师娘只中了两针?」
心里犹豫之际,指肚陡地滑入了湿热的凹隙,他一颗心几乎跳出来,却突然
触到了那第三枚银针,当即悚然一惊,两指小心夹住,轻轻拔出举在眼前,那枚
针蓝汪汪闪着既美丽又恶毒的迷人光泽。
闵柔觉出了微微一疼,张眼见了也不由心惊。
虚竹不敢再有片刻犹豫,割开裙裤,拨开碎布,闵柔的秘处便完全显露出来,
两包凸峦夹着神秘的的潮湿山谷,蜿蜒伸出两片柔软的花唇,合在中央褶皱着突
起,拱出一簇柔软湿漉的花瓣。
虚竹脑中一阵晕眩,耳中仿佛在轰鸣,心里一时什么也不敢想,伏头张口轻
轻噙住,但他却无法用力吸吮,伤处正在花苞凹隙,口里含得少了,吸不上力气
;稍稍含得大些,便将湿滑的花唇深深吸进了嘴里。
虚竹心魂激荡,第一口吮了好一会儿,才吸了一点血吐出去,见到黑紫色的
血,心里一惊,杂念消去不少,张大口将花苞凹隙含在正中,用力吮吸了十几口,
见血的颜色渐渐恢复了鲜红,却也清楚觉出口中的花唇渐渐充血膨胀,从花苞凹
底伸出来的那两片花唇,原本紧紧粘在一起,现下已湿淋淋露出一线幽深的秘缝,
无声无息溢出些许晶亮。
虚竹贪婪深嗅闵柔那独有的气味,这气味儿他并不陌生,寒毒发作时曾在闵
柔腿上偷偷嗅到过。
不知不觉间已含住了整个花苞,顾不上吸吮伤口,只顾偷偷吸吮越来越多的
花蜜,鼻尖揉着耻毛,久久舍不得放开越来越滑腻的花瓣,唇边突地触到金沟处
的半颗花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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