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竹呵呵笑道:「莫怕,爷这物件是比寻常人大了些,但弄不死人的。」说
完用力将硕大龟头挤进了一团火热。
那女子呜咽一下便没了声,只有肩膀瑟瑟颤抖。
虚竹生出一丝疑虑,迷迷糊糊之际,疑虑一闪而过,紧紧挤着肉壁,生生刺
到池底,直至池底深深凹陷,紧紧硬硬,再用力恐要破了。
那女子挺起胸膛,发出一声闷呼,遍体湿凉,双腿剧烈抖个不停。
虚竹爽得也哼哼几声,挤住柔软的腹底,半醉半醒,不慌不忙,享受着又涩
又浅的嫩紧,滞涩地动了一阵儿,始终不见松弛湿润。
虚竹呼呼喘着酒气,渐觉睡意阵阵涌来,鸡巴不知不觉变得半软不硬,也似
宿醉未醒。
虚竹时断时续再动一会儿,翻身从女子体内抽出,困倦道:「你平时若这样,
客人会不喜哩。」
等到他再次醒来,天色已经发白,床帐内蒙蒙有了光亮。
虚竹打着哈欠向身侧一瞧,不由一怔,依稀瞧出身旁女子满脸稚气,生着一
张小小的瓜子脸。
女子含羞带怕,轻叫了一声:「爷。」
虚竹摸向她脸蛋,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一摸之下,指尖潮湿,这女子
居然满脸泪痕。
帐外突然响起一个苍老嘶哑的声音:「回老爷,此女名叫秀凤。」
虚竹吓了一大跳,坐起惊叫:「谁?什么人在外面?」
那声音道:「老身是袁员外的老管家,现下给东家老爷请安了。」
虚竹呼道:「什么袁员外?」欠身一把拉开床帐,眼前跪着一个面色憔悴,
白发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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