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竹下地喝了几口凉茶,坐回床边瞧瞧秀凤,说道:「你不要哭,把你家里
的事说给我听听。」
秀凤不敢抬眼,娇娇怯怯说了。
袁员外父子被官府抓走后,老管家到处奔走营救,不知费了多少心力。
但官府大牢是个无底洞,不到一年功夫,袁家变卖家产,所有钱财都扔了进
去,最后实在没了办法,管家舍着老脸求到花姐处。
花姐说她无能为力,新东家也许能帮上忙,但又说这位东家只爱女色,不爱
银子,对袁家的事儿不大上心。
秀凤原本定亲许了人,男家见袁家遭难,怕受其牵连,退了亲,秀凤由此甘
愿将身子舍给玉花轩。
赶上虚竹出了门,这事一拖便是半年,花姐昨日捎信说东家又要远行,急急
让老管家把秀凤送了来。
秀凤夜里进了房,脱光衣服,悄悄上了虚竹的床。
虚竹听完,记起花姐说过新买了一个雏儿要自己过目,心道:「她还不如早
把话说明白,我迷迷糊糊得把这雏儿当姑娘用了。」
他想起昨夜身下的闷哼,慢慢将秀凤身上的被子掀去,见娇白的身子尚未长
成,蛤户红肿得令人心惊。
再将她双腿轻轻分开,赫然露出触目惊心的一大片落红。
虚竹注目一瞧,「哎呦!」一声,见眼下的两片蛤唇间多了一小丛红软的赘
肉,簇簇囊囊从蛤嘴里伸了出来,还粘着几丝新鲜的血迹。
吃惊想到:坏了,坏了,我一下把她弄坏了。
伸出手指想将这丛赘肉塞回蛤嘴里去,不料指尖轻轻一触,秀凤便浑身发抖,
脸色惨白。
虚竹摩挲着她细腿,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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