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堂上见了虚竹,登时又惊又恨,他男根被虚竹割去,几乎丧命。
贾知府本是被虚竹逼得无奈,只浮皮潦草问了孟琏几句。
虚竹知他成心乱判糊涂案,便自行施起号令,叫道:「大刑伺候!」
咣当几声,几件刑具摆上堂来。
孟琏心惊肉跳,心知虚竹绝不会手下留情,自己在他手里肯定熬不过,不得
不低下头,忍恨道:「大人,小的愿招!」
虚竹笑道:「你是什么人,我最清楚不过,只要你痛快说出来,本大人不会
为难你,说!尤大姐怎么死的?」
孟琏无奈之下,把自己当日酒醉后折磨尤大姐致死,其后下迷药陷害柳湘莲
之事说了。
虚竹再问起尤二姐。
孟琏一口咬定不知。
虚竹看着孟琏在供词上画了押,拱手对尴尬之极的贾知府道:「以后的事儿,
我不懂,请大人作主。」
贾知府叫人来把孟琏下到大牢,忍不住抚慰他几句:「尤氏本是家妓,你又
醉了酒,按律罪不致死,最多皮肉受苦,或者多罚些银子也就罢了。」
虚竹在旁冷冷道:「我离京时,圣上特有交待,对待顽劣之极的恶徒要严惩
不贷。」
贾知府点头应是,吩咐狱司为柳湘莲医伤,将其无罪释放。
虚竹没想到此事办得如此痛快,得意洋洋出了府衙。
走不多远,见一辆华丽马车迎面挨着自己轿子过去,车的颜色和装饰甚是眼
熟,细思想起,这是孟家那个二奶奶熙凤的车辆。
虚竹念头一转,吩咐轿子转头远远跟着,见马车停在了一个大宅门前,令亲
兵去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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