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向地上流着水。
慢慢的,过度疲惫的姑娘不再挣扎,尽管团丁已经放开了她,但每一拳打在
她的身上,她也只是身子微微抽动一下,喊声变成了低低的呻吟。但那团丁却不
肯放过她,仍然一拳又一拳地打着,她的身子被那重重的拳头打得大幅度地摆动
着,转速地转动着,每一次重击前,那团丁都不得不重新让她停下来。
最后,团丁换上了一柄油坊里用的大木槌,先用布把槌头包裹了几层,然后
抡圆了对准姑娘的下腹打了下去。姑娘终于再次惨叫起来,几槌过后,一股鲜红
的血从她的腿裆中流了出来,溶入大腿上的清水中,直流到她脚下的门板上。
姑娘的头垂了下去,软软地在胸前摇晃着,团丁们喷了几次水都不管用。
“报告团总,她快没气儿了。”团丁跑过来向黄敬斋报告。
“那也不能便宜了她,给我用竹尖子穿起来!”
几个打下手的团丁们过来,把姑娘的两腿抬起来分开,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
出来。她的阴唇红肿着,血从阴户中流出来,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曾有过女人最
耻辱的经历。
一根小茶碗粗的竹杠被拿过来,一头被削成一个斜斜的茬儿。
苟三省的心怦怦地又狂跳起来,嘴巴张得老大,目不转睛地看着团丁们用手
分开姑娘的阴唇,露出阴户,然后把那竹尖从阴户捅进去。那竹杠比姑娘的腿长
出两三尺,插进她的阴户后,他们把她的两腿放下,把她直直地举起头顶,然后
向下猛一墩。
那姑娘突然睁开了眼睛,头猛地抬起来,已经干裂的嘴唇张了张,乳房一起
一伏地喘息了几次,便又软了下去。
“总爷,她死了。”团丁又来报告。
“死了好!把脑袋割了示众!”
姑娘的头被割了下来,放在供桌上。赤条条的尸体被从架子上解下来,四仰
八叉地抛在一边的地上。
死刑进行了整整一个下午,他们打碎了每一个男人的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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