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哩,就是要让她没体面。到法场杀头,血淋淋的,哪个女人会去
看,都是男人才喜欢看这样热闹。象这样造反谋逆的女人,就要让她们比那些娼
妇还不得体面,让男人们把她们看个通透,还故意让男人们注意那些地方。”
(二)
“可不是。”花嫂怕人家压过了她的风头,急忙不失时机地抢过话题:“那
个廖观音呀就这么手反捆在背后,挺着两个奶子,想遮也遮不住,那两个奶头上
还一边拴了一个小铜铃,车一颠,那两个小奶子就这样颤,那小铜铃就哗啷哗啷
响,可不是故意惹着男人们看么。”
“我说是的么。杀人的时候,不用女牢头动手,都是男人来剥衣上绑,这铜
铃自然是要男人给拴。这还算好的,要是从前呐,还要叫牢里那些牢头们轮着
嫖。”
“啊哟,羞死人了。”文太太一直在注意地听。活剐的时候,为了方便要脱
光女人的衣服自然是没办法的事,可听见说奶子上拴铜铃,又听见是男人给拴,
还要被男人轮着嫖,一想到那个年轻体面的少女给陌生的男人捏住乳头,下面也
被不知几个陌生的男人插,文太太是个体面家庭里的体面女人,本来已经潮红的
脸立刻变得更红了。
“这可便宜了那些男人,”王阿婶继续说:“我是老了,没哪样看头儿了。
我家那老东西,往常杀一百个人也不见他去关心,昨天一听说杀廖观音,今天早
晨天没亮就起身了,饭也不吃,急急慌慌就跑出去。”言语中无不显示出一种对
自己人老珠黄的无奈。
“我家那个死鬼还不是一样,天不亮就走了,说是要去法场里占位置。”侯
嫂说,她才三十岁,离人老珠黄还差一截,但也感到了一丝醋意。
“哼!我家那死鬼也是天没亮就起身了,说是人们都要出来看热闹,一定得
吃饭,生意好做,得早一点儿准备,还假惺惺地说:每天都是你忙,太累了,今
天你就不用跟着忙了,歇一天,再说,女人游街,你在下面也不方便。然后真个
自己下楼忙活去了。
“其实他是想看那廖观音的肉身子,又怕我看见不好意思,所以把我留在楼
上。等那廖观音游街过来的时候,街上的人都挤满了,他根本就出不得店去。其
实他要是想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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