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我明说,关了店门,站在楼上窗口,看得比哪里都清楚。这就
叫聪明反被聪明误。”花嫂的话中自然有些兴灾乐祸的成份。
“还是人家花嫂,年轻漂亮,把花哥弄得整天魂也没的。人家花哥可不敢明
说,让你知道他想看廖观音的肉身,吃起醋来,晚上不让上床,守着花嫂嫩瓜似
的一个美人儿,亲不得亲抱不得抱,那就惨喽。”王阿婶不无嫉妒地说。
“阿婶,你又乱讲!”花嫂又要不依不饶,扑上去要抓阿婶的痒,吓得阿婶
缩作一团,忙喊救命。
大家笑着闹了一回。花嫂回头望着文太太,她已经三十五、六了,因为保养
得好,看着也就只有二十七、八岁:“文太太,你们文先生也去看热闹了?”
“这杀人算是衙门里的大事,所有的人都得去应差。他是师爷,读书人,天
天说非礼勿视,非礼勿听,才不会去看这种热闹。”文太太嘴里说,其实心里酸
酸的,所有男人都是属猫的,偏他家文先生不识鱼腥?
话说完了,忽然又觉得可能有些伤众,仿佛人家的丈夫都是些非礼之人:
“话说回来,除了象娼妓一样脱光了给男人看,让男人嫖,对这种造反谋逆的女
人,还有什么比活剐更重的刑法。男人嘛就是男人,哪个不吃腥,象这廖观音一
个死囚女犯,看也看得,嫖也嫖得,总强过去窑子里,大把大把的银子丢在水里
头强,是不是?哎,我说,咱们这是干哪样来喽?。”
“噢,噢,噢!对,对,对!都忘了,咱们是来打牌的,快,快,快!文太
太快拿牌。”
文太太家境最好,又最喜玩牌,所以每次都是她作东。
四个人说说笑笑,打了两圈牌,天已快正午了,文太太要张罗吃饭,几个人
好久没有摸牌了,心里痒得不得了,如何肯放下,再说如果真是砍脑壳,午时三
刻一过便人头落地,男人们回了家,她们就玩儿不成了。于是,大家商量着就不
吃饭了,等一会儿散了各自回家去吃。文太太有些不好意思,叫小翠拿了钱去让
老刘买些方便的汤圆抄手之类,大家一边玩儿一边吃些。
午时,听到那边炮响,知道是行刑开始了,大家就又议论杀廖观音的事,也
不知她到底是砍了还是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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